平头哥反手狠狠拍了胡子手背,清脆作响,去你大爷,揩老子油呐?
你想多了,胡子呲了下牙,你的油忒腻,老子已经皈依了,正好戒你,我是想把关心抓过来,你觉得我们喝了他的血,能不能驱毒?
平头哥点了点头,说得有道理。
我叹了口气,两个狼心狗肺的,眼瞎了我都对你们不离不弃,竟然还他娘的想喝小爷的血?说着,我把自己手指头割破,用力挤出血来,放到胡子嘴边让他吸。
胡子闻了闻,我靠,你抠屁股?怎么这么臭?
你说呢?我暗骂,这一路过来九死一生,什么尸体毒虫都摸了,能不臭?嫌弃你就别吸。
我不嫌臭!旁边的平头哥突然抓过我的手指往嘴里塞,嘬得贼响。
胡子啧啧两声,听这动静,没少吹啊,看不出,还是个老司机。
我赶紧把手抽回来,差不多得了,你还真想吸干小爷?再说这办法是死马当活马医,能不能解你们的毒还两说呢。
胡子哈哈大笑,没错,他就是想吸干你。
我也不知道他哪儿来的尿点,趁机把手指头往他嘴里一抠,怎么样?抠屁股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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