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高层决定将你转入玖机关部门协助调查,情况大概就是这样。”
诺埃尔合上文件,她盯着兰道夫看了一会,兰道夫闭上眼睛,没有再想对话的想法。他带着输氧器,呼吸缓慢而又沉重。
“抱歉,队长先生。”
就像所有的孩子的父亲一样,兰道夫深深地爱着自己的女儿,然而自从十年前一伙劫匪闯入他的家后,兰道夫再也没有看见过自己的女儿,他的妻子也因为保护女儿而死于枪下。从那时起,兰道夫就放弃了作为一个父亲的生活,决定作为军人生活一辈子,最好是战死在沙场。然而勤奋而又残忍的医生将他一遍遍救活,使他轮回着这悲惨的生命。
兰道夫已经什么都不想管了,战友也好,自己也好,游骑兵小队也好,玖机关也好。活着也好,死了也罢。到哪里都是一样,再也见不到自己的女儿了。
布莱尔和麦卡维蒂并肩行走在瓦砾纵横的华盛顿大街,后援部队正在清扫残存的塑像部队,没有了梵天和甲型塑像,军队的清扫如同风卷残云。赶来的调查班正围着梵天进行样本采集,八成不会采集到什么有趣的线索,不过是一大块白色的石灰岩罢了。
“要到白宫那里去看看吗?去坐坐美国总统的位置?”布莱尔又点燃一根烟,在瓦砾堆上漫无目的地行走。
“白宫被毁了,现在只是白石而已。再说了为什么你会想去坐总统的位置?难道总统的位置要软一点吗?”
“我啊,从小就想成为君临世界的王者了!坐在王座上俯视跪拜的民众和大臣的感觉最好了,说不定还会成为下一个故事的素材呢!”
“白痴。”麦卡维蒂坐到一块破碎的混凝土上,布莱尔也跟着坐下。这个位置从某种程度上的确可以俯视脚下那片饱受摧残的城市森林。在隧道的出口处,依然燃烧着梵天那熊熊的烈火,将地表的沙砾与塑材烤焦,而斯芬克斯,屹立于那燃烧的大地之上,从她那人形的部分似乎看得出正在平静地呼吸,就像一头睡着的狮子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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