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作战先放一边吧,反正婚礼也不会占用作战的时间。话说回来我还是第一次参加婚礼呢……真是,看着比自己小的后辈都结婚了,我该在教堂里露出什么表情……”
面对这个大大咧咧自说自话的研究者,诺埃尔额头上不由自主地冒出青筋:“……军令部长和索尼娅司令现在都很着急,总统先生也……”
“那些大佬的事以后再管,现在最重要的是我可爱的布莱尔酱和M子的人生大事,我可没有嫉妒哦!总有一天我也会和帅气的肌肉猛男结婚的,总而言之你过两天到地上去问问有没有教堂……”
“美杜莎博士士士士士士!!”诺埃尔突然不耐烦地吼道。
“干……干啥啊……突然这么大声……”美杜莎被这样突如其来的一吼震了一下,显得稍微有点尴尬。
“现在!全人类都面临着再一次冰河期的危险!虽然要求不是人类的你们拯救人类的确很缺乏逻辑!但是面临毁灭的不仅仅是我们人类还有这整个地球上所有的生命啊!”诺埃尔情绪很激动,但是她好像立即就意识到这一点,将声音收小了。
“抱歉,美杜莎博士,我自从华盛顿作战成功后,就感到很迷茫……”
美杜莎似乎也明白自己的态度过于轻松了,就像是在即将走上处刑台的死刑犯面前高谈人生哲理并且要求其遵守法律一样。她紧紧地闭上嘴巴,以免自己不听话的舌头再说出什么不合时宜的话。
“我不明白啊,我不明白……为什么明明是安静,平和的每一天,却因为塑像的袭击……许多人都失去了生命……孩子失去了他的父亲……妻子失去了她的丈夫……母亲失去了她的儿子……我不明白啊。人类明明没有做错什么,只是向其他动物一样,一样呼吸,一样进食,一样生存……但是为什么却要承受这么可怕的结果呢?你不是人类,体会不到人类的恐惧,对死亡的恐惧,对时间流逝的恐惧,对亲人死亡的恐惧……对无能为力的恐惧。”
诺埃尔啜泣着,这不是她作为人类的第一次流泪,但却是作为军人的第一次流泪。身为一个人类,诺埃尔拥有着健全的情感,与结衣不同,所以当她看到结衣那丝毫不会变化的表情时,她的心中总是充满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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