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莱尔也停下车查看被撞得变形的目标,那辆老式卡迪拉克被广告牌压扁了四分之一,副驾驶和坐在后排的乘客绝对不能从变形的车门里爬出来了。
确认对自己没有威胁后,布莱尔打开了自己车子的后背箱。
里面放着一个大大的吉他箱,麦卡维蒂将吉他箱打开,里面放着两挺汤普逊冲锋枪,旁边是两个圆形的鼓型弹仓,这种枪又叫做芝加哥打字机,好像是因为它“嗒嗒嗒嗒嗒”的枪声,但其实麦卡维蒂觉得任何枪的枪声都一样。
两个人端着枪走到被撞坏的车前,车里剩余的两个活人开始惊叫“不不不!求你别杀我!我把钱都给你!”“我们不是自己人吗!为什么——”
布莱尔不等他们说下去,扣动了扳机。芝加哥打字机的响声响彻天空,喷射而出的子弹将钢铁、油漆和人体击碎。子弹在汽车钢板之间反复弹射,直到停止或者射入坐垫,将里面的海绵打的四散飞舞。不知是什么的碎片击中油箱,碰擦出小小的火花,将汽车引燃。两人持续射击,将弹鼓里面的五十发子弹全部发射出去。
汽车猛烈的爆炸,但觉得就像是灌满了汽油的水气球被引燃时的样子,四散的碎片燃烧着飞翔,成为一瞬即逝的大型焰火。
弹鼓里的子弹全部打完,汽车也猛烈的燃烧,两个蛋白质集合物正在碳化,发出烧焦气味。布莱尔和麦卡维蒂收起枪回到车上驶离现场。二人组没有再回头,将三具尸体留在美国公路的广告牌边,大概明天才会被人发现,最后也被放到警察局的地下太平间吧。
布莱尔点燃一支烟,将油门踩到底。两个亡命之徒在茫茫夜色中驶向他们的下一个目的地。
这所医院曾经是驻扎在这里的英国人修建的,环境很优雅,四周都是树木和灌木丛,穿过灌木丛后面还有一个漂亮的小湖。
“老妈子!我们来看你了!”布莱尔推开一扇精致的门,大大咧咧地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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