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只知道胡乱射击,很快就没有了子弹,布莱尔趁着他们上子弹的同时予以还击,立刻另一个拿着手枪的男子怪叫着翻倒,喉咙中涌出的鲜红铁锈味液体呛进鼻腔,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声响,很快,那个男人就停止了挣扎。
还有两个人,布莱尔计算好剩余的弹药数,慢慢向对方推进。剩下的两个人终于不再胡乱开枪,而是停止射击,不知是害怕还是等待时机。布莱尔也只能等候,这种情况,往往首先开枪的人都会因为暴露自己位置而陷入劣势,所以双方都在等待,等待对方沉不住气的那一刻。
大概过了三分钟,医院的走廊里没有发出一点声音,男人们都不敢动,布莱尔更不能首先开枪。
似乎是对方变得不耐烦了,一个中年富有磁性的嗓音响起:“我们的支援……”
碰!碰!布莱尔根本没有留给对方说完的时间立刻瞄准打开的病房门后开火,随即在那里的阴影里喷出几块鲜红的碎片,还有暗粉色软绵绵的黏稠物体挂在了墙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另一个声音发出凄惨的号叫,但是布莱尔发现从这个方向射击不到他,她决定向前继续推进。
“啊啊啊啊啊!脑!脑浆啊!!不要杀我!我投降!投降啊!让我走吧!”
男声痛苦的哀号,看来上一个同伴的死亡给他带来了相当大的震撼。
麦卡维蒂支撑着布莱尔前进到他跟前,那男人还在不停号叫,甚至还把手枪扔了,似乎想乞求布莱尔饶他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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