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结束后,客人离开了一些,麦卡维蒂从吧台处拿了两杯香槟,简单地准备了一下后,他留下在柜台前面喝酒的布莱尔,踏上了二楼的阶梯。二楼的设施大都是疗养和娱乐用的。有的客人在用完餐之后来到这一层来放松休息麦卡维蒂路过正在维修的桑拿室,似乎只有第三个的单人间可以使用,靠左和靠右的两个多人间和另一个单人间都摆放了一块“正在维修”的牌子,锁上了。
观景阳台就在前面不远处,麦卡维蒂捧着两杯香槟走过去,阳台上可以看到美国繁华的夜景。没有波及到本土的战争反而使这个国家大发横财,让这片夜色看起来更加迷乱。
“在这里。”
麦卡维蒂回过头,加宁社长坐在露天小桌的旁边,手上拿着一本旧书。麦卡维蒂走过去坐下,将手中的香槟放在桌上。
“真高兴您有空来陪我聊天。”加宁拿起远离自己的那一杯香槟放在手中晃了晃,但没有喝。他观察着对方的举动,这是基本的防毒措施。
麦卡维蒂则拿起本来要给加宁的那一杯,放在口边抿了一口,似乎也像是在证明自己并没有放入任何奇怪的东西。
“我想和您谈谈您父亲的事,真是抱歉又提起他了。”加宁看见对方的行动,放下心来喝了一口酒:“虽然知道也许这对于你来说过于沉重,但还是允许我讲讲他的事。”
“斯托雷加社长他因为一些生意上的事和我有所往来,而且也经常和他一起像这样聊天。我和他在打仗之前就已经认识了,他真的……是个好人。”加宁陷入深深的沉思,或许这两个人的羁绊相当深厚“他的确是有抱负,有理想和正义感的男人,我也经常和他一起探讨一些时事话题和政治,甚至是一些哲学思考。可以看出,他无时无刻都在追求着正义,然而我却根本不知道何为‘正义’。你也明白,这个国家到处都充满着腐败、谋杀、背叛与歧视。但是却没有所谓‘正义’的力量去清楚它们,这到底是为什么?”
“…………”麦卡维蒂轻轻地沉默着。
“国家宪法里规定得冠冕堂皇,政客和官员们也表现得道貌岸然,一个一个故作正派,背地里却干着偷鸡摸狗之事,甚至默许世界战争的爆发。你知道我参加过战争,我亲眼目睹战友、敌人、平民、军人被机枪扫射或是被炸成渣滓,然而高坐在政府机关中的政治家们却算计着能赚到多少钱!……我时常在想,这个国家……不,这个世界的正义到哪里去了?,那种人们口耳相传,敬慕崇拜的正义到哪里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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