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卡维蒂并没有偷窥的打算,他只是把左边门口“正在维修”的牌子放到了右边的门口,然后把地上的鞋子放到了左边的门口。也许是桑拿香草安神的功效,麦卡维蒂的意识有点模糊。
喝多了吗。麦卡维蒂想着,但他清楚这并不是酒量大小的原因,为了到外面去呼吸一下空气,他离开了浴室,尽量不发出声音。
从二楼下来,碰巧遇到了刚从酒吧里出来的布莱尔,麦卡维蒂头昏脑胀地用手搭住布莱尔的肩膀,以防自己失去平衡。
“喂,没事吧你?看起来很累唉?”布莱尔连忙用肩膀支撑着麦卡维蒂。
“不,没事……,只是有点疲倦……”麦卡维蒂取出怀表查看,离预定的时间还有一会儿“差不多可以回去了呢……”
布莱尔似乎明白了什么,支撑着麦卡维蒂想门口出去“……话说回来……你这副样子……不会是被加宁那个基佬给……”
麦卡维蒂很想反驳,但是他已经和深更半夜喝多了的大叔没两样,说不出什么话来了。经过门口时,门卫看着麦卡维蒂这样子,自然也没多问什么,喝多酒的人的滑稽形象他已经习以为常了,他只是目送着两人坐上出租车远去。
放在两杯香槟中的催眠药同时发挥效果,将两人送进梦乡。一个在回途的出租车上,一个在“千禧年“酒店的桑拿室里。坐在出租车上的麦卡维蒂因为睡在布莱尔大腿上流口水而被一个耳光扇醒;加宁社长的护卫们也察觉到社长桑拿的时间过长,而纷纷敲着左边那扇门口放着拖鞋的门,最后撞开门发现什么也没有。麦卡维蒂回到家后因为太困而倒在沙发上睡着了;但加宁社长终于在一个半小时之后被发现倒在闷热的桑拿浴室中,他的身体过于温暖却没有生机。
一周之后,科西嘉家族在格林伍德庄园为可诺儿举办了六十大寿庆祝会,到场的都是家族中最有权威的几名亲戚,所有人都坐在摆满佳肴的长桌前享用精致的美食,除了可诺儿的儿子,正在从度假地赶回来,而没能及时赶上晚餐。
尽管儿子的缺席让可诺儿感到一丝遗憾,不过她同样也能从各个方面感受到儿子的成长。他经常在国外帮着家族做一些事,也成立了属于他自己的公司。可诺儿很欣慰自己有这样一个出色的儿子,而在前年夏天的时候也和一位奥地利亲王的女儿结了婚,这都让可诺儿十分自豪,但是仔细一算也大约有两年没有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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