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莱尔驾驶着她珍爱的大众牌甲壳虫汽车在高速路上飞速行驶着,车身本来是亮黄色的,但布莱尔又用红色喷漆喷上了火焰的图案,还在引擎盖上写了毛笔字体的“暮威慈威”几个汉字,这使得本来散发着可爱气息的新甲壳虫看上去像是暴走族的族车一样。
如此符合布莱尔性格的甲壳虫车驶向的目标是半山腰上的那栋别墅,时间已经是晚上九点,郊区的高速公路上已经没有来往的车辆了,这对布莱尔来说正好,至少不会因为堵车而耽误她的复仇之路。
为了即将进行的行动,布莱尔脱下她常穿的棒球夹克,换上了一套柠檬黄色的紧身运动服,这让她看起来就像是昆汀塔伦蒂诺的电影《杀死比尔》中的女主角一样,唯一的区别不过是布莱尔留着的是黑色短发罢了。
“撒哈拉……”如同甲壳虫车上的喷漆一般,复仇的烈焰在布莱尔眼中燃起。
此时,半山别墅上的女人正面无表情地注视着这一切,甲壳虫车发出的灯光如同堕入大地的流星一样从遥远的彼端坠下。一种宽慰的感觉在撒哈拉的心中升起,此刻她似乎明白了,也许自己从圣彼得大教堂中醒来不是为了别的,就是为了这一刻吧?
活着就是为了死亡,人类短暂的生命是为了什么?当然是为了死亡,等待死亡的来临,这是人活着的目的。寻找工作、赚取金钱、培养兴趣、结婚、生子,将这一切都描述为等待死亡而做出的努力都不为过。人们用各种各样的事将自己的人生填满,好让自己在等待死亡的路上不会太无聊,或是选择一个自己能够接受的死亡方式。然而撒哈拉不一样,她连最基本的死亡的权利也被剥夺了一次,复活的她不知道她活着是为了什么,“使命”再也没有传达到她的脑海之中,现在的她已经如同一个没有灵魂的躯壳,唯有“战斗”这件事才能让她感觉自己还活着。
当撒哈拉思考着这些回过神来的时候,那辆甲壳虫车已经来到了别墅的围墙之外。一股兴奋感如洪流般填补了双方那残破不堪的心上的伤口。
“开始吧。”撒哈拉对自己说道。
“让我们开始吧……”布莱尔咬紧牙关。
“站住,这里是私人领地,如果要进入的话……”
下一秒钟,布莱尔挥出半圆形的银色刀光,将门卫的头颅一刀斩下。那张脸还保持着半张着嘴的表情,连同鼻梁上带着的墨镜一同飞出。紧接着就是从脖子的断面上如同喷泉般喷洒出鲜红色的美丽鲜血。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