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院,空无一人的电影院。
红色的软折叠座椅,老式的胶片式投影机,色调明亮的银幕,上演着由奥黛丽赫本出演的《蒂凡尼的早餐》,熟悉而优美平和的《月亮河》的调子充满着没有人的电影院。
布莱尔坐下,坐在观影厅的正中间,身边是“无形之物”与“思念之物”零零散散的座位,以一种近透明的姿态停留在座位上盘旋,做出一种观看电影一样的动作。
这部电影布莱尔看过几遍,包括它在一九六一年的首映,她并不喜欢这种在喜剧电影中暗藏着的悲戚色彩。对于她而言,她更喜欢结局出人意料或者让人迷惑不解的另类恐怖电影。
电影已经上演结束,周围徘徊着的“无形之物”们悉悉索索起来,好像是在与同伴交流观影后的感想,就像是地球上的人类做的那样。布莱尔站起身,从电影院的正中心离开,她走向放胶片的投影室,那里也许有她要找的东西。
昏暗的房间里存放着大大小小几百盒胶片,在胶片堆的正中央,看起来似乎被遗忘的一角,一台“嘎吱嘎吱”旋转着胶片轮的投影机对准银幕发散着带有画面的光线。
“这个吗?”
布莱尔走近投影仪,她调查了一会投影仪的周围,终于在镜头位置发现了异常的东西。那是一颗镶嵌在镜头里的眼球,上面的眼神经和肌肉还链接着投影仪的镜片,光线从视网膜的地方透入进来,再从瞳孔位置照射出去,似乎这样就可以将眼球里的影像播放出来。
她将眼球从镜头中扯出来,眼珠在布莱尔的手上滴溜溜地转,最后停下来盯着布莱尔。
“真恶心,别盯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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