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会有很多问题想问,”撒哈拉少有的将一丝笑意勉强挤上嘴角,她将手中的和平制造者左轮手枪向左一甩,将转轮甩出,里面的六发子弹底座清楚地以六边形的样子排列着。“我也知道你想问什么类型的问题,但我不一定能一一答出。”
这时,风变大了,将这片小小的白色花田吹拂得沙沙作响。
“撒哈拉,你真的认为核战争能带来永久的和平吗?为什么你会如此执着于‘和平’这种虚幻的东西?在我看来,你并不是一个理想主义者。”
“是的,我不是一个理想主义者,更不是一个空想家。这个‘世界’得出的结论就是如此——发动一场核战争,将世界上半数的人类毁灭,建立新的秩序,从而得到永久的和平。方法无所谓,只要能达成这个结果,其他一切的牺牲都是微不足道的。或许你会说这是本末倒置,但是这是唯一的办法。”撒哈拉顿了顿,好像在讲故事一般,接着,她继续讲到:
“那么你呢?布莱尔,你为什么而战斗?你是为了什么,而在越南和阿富汗冒着生命危险杀戮。布莱尔,我是为了名为和平的理想,为了人类,那么你呢?你是为了什么?你是为了什么而战斗?”
“不为什么……”
“不对,不是这样。”撒哈拉打断布莱尔的话:“你并不是不为什么,你根本不知道该为何而战,你没有理想,你没有信念,你不知道何为尽忠,你从不为他人着想,你只是个佣兵,你只是一枚棋子,你只是美国的一枚棋子而已。”不知为什么,接下来的一句话让人觉得撒哈拉感到有些悲伤。
“我又何尝不是呢?我又何尝不是这个世界的一枚棋子呢?”
纯白的花田之中,有两道身影在风中摇曳着,被气流拂过花瓣的沙沙声环绕着。两个人同时无声地举起手中的武器,一把M1911,一把柯尔特和平制造者。钢铁和塑料的枪身,是感情的宣泄;黄铜的子弹,是无声的言语。
“话说得已经够多了,来吧,布莱尔,结束这场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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