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几天一直很迷惑,我完全不知道自己应该在这场战争中扮演一个怎样的角色……我们人类,没有力量庞大的魔法,没有超越一切的洞察力,没有高深的理解力,我们人类……到底在这场战争中扮演了一个怎样的角色呢?”
“没有什么好值得困惑的,保护好自己,活下去罢了。”美杜莎平静地回答,身处使人安静下来的和风茶室中,好像连美杜莎的性格也得到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我们到现在都还没有理解到敌人的本质,也不知道塑像这种不确定的敌人会带来怎样的影响。我独自一人的时候时常在想,万事万物都有终结,也许这就是人类文明的终结吧,就和奥陶纪生物大灭绝、白垩纪生物大灭绝一样,又一次毁灭而已。……而我们,我们这些人类试图反抗这种好像是宿命一样的东西是有意义的吗?”
“你是说‘宿命’吗?宿命……根本就没有宿命这种东西,我当然不是说‘努力就可以打破宿命’之类的话,我是说命运在到达之前谁也无法预测而已。也许这次人类反抗塑像的尝试不会失败呢?这也是宿命,也许就如同你担心的一样,人类就是会在这次战争中灭绝呢?这也是宿命。”
“…………你其实是想说‘不知道’……对吗?”
“居然被看出来了!”
“……唉……总而言之,布莱尔的回收作战成功了,身体并无大碍,但是好像心情很糟糕。”
“看来是这样的,也真是辛苦了麦卡维蒂,明明再过两天就可以正式踏入婚姻的坟墓了。在婚礼前两天和未婚妻战斗什么的……。”
“你这样说话不会被布莱尔揍吗?”
美杜莎哈哈笑了一会,又为自己泡了一碗茶。“那么,你大概也知道了,该展开进一步的收复作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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