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挣扎着从黑曜石砂砾中爬起身,虽然刚才那一撞的速度已经大幅减轻了,但是内脏依然受到了巨大冲击,让撒哈拉感到浑身上下都像是要爆炸了一样痛苦难受。凡尔登将手放在妹妹的背上轻轻拍打抚摸了好久才让她缓过来。一两分钟后两人才开始好好地观察着他们现在身处的环境。
“这里就是……深渊吗?”撒哈拉将惊讶的感受全部写在了脸上,而且就连平日里完全不会感到吃惊的凡尔登也稍许动了动他尖锐的眉毛,以表示内心受到的震撼。
“不,这里还不是深渊啊,深渊还在比这更深的地方,深到无法想象啊。”一个稍显苍老的女性嗓音响起,撒哈拉愣住了,因为她不知道说话的人是谁,从哪里发出的声音。
“谁?”凡尔登低声询问,同时把背在背上的巨剑紧紧握在手中。
“在这边啊,年轻人。”地下空洞里的声音听起来是那么空洞,以至于甚至完全无法辨别出声源的方向以及距离。不过眼尖的撒哈拉看到了在离得不远的一株巨型荧光菇后面稍微与众不同的东西。
在那似乎是由铁丝网、玻璃透镜和黄铜灯组成的大型半圆机械的正中,站着一名女性的身影,她的身上穿着的黑色长袍和兜帽将她的全身上下都笼罩在黑暗之中,就像是那些黑曜石砂砾的一份子,或者说是那些黑曜石砂砾都是从这位女性的身上流下来的一样。
“怎么了?为何不回话?”那名女性静静站在缓慢运转的半圆形网状机械正中,由于脸部完全被黑袍挡住,撒哈拉甚至无法分辨出到底是她在说话还是通过什么手法将语言直接送达到了自己的脑中。
“你是什么人?”凡尔登似乎觉得对方不是什么普通人,他并没有放下手中的剑。
“我没有名字,我是黑降的守星女,永远地守卫着星空和浑天仪的守星女。我的工作是让这片星空和这座浑天仪永远地运转下去。”那女人一动不动,只是静静地站在那个仪器的正中央,似乎只是一座雕像一般,似乎连说话声也不是从她的身上发出的一样。“最近客人可真多呀,让我想想,一百年前也有两位旅行者到达这里来了呢。会来到这里的人,要么是圣灵的仆人,要么是圣灵的敌人,那么,你们是前者还是后者?”
凡尔登沉默了一秒后回答:“我们是圣灵的骑士。”
“那么,你们就是来将繁星扳离现在这个位置的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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