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柜台外的十二个男人纷纷拿出手枪来对准柜台噼里啪啦的开火,柜台上的威士忌葡萄酒瓶子被打得碎片飞散,像是机关枪一样的枪身在酒馆里回响,老式点唱机的音响被打中,发出了沙沙叫唤的悲鸣。
马可士和结衣躺在柜台的最里面,看着几发子弹从他们的面前飞过,马可士伸手拿到了刚才那个被爆头的酒保的手枪握在左手上。细细数着外面开枪的声音,马可士确定了对方手枪里的子弹即将用尽,三秒钟后,马可士与结衣同时站起身,向着柜台外的男子们倾泻着飞速划过空气的滚烫的金属快。
将手上的十二发子弹打完之后,马可士将酒保的手枪扔下,同时与结衣再次进入掩体之中。
“几个?结衣?”
“四个,远一点的。”
“我这边是三个,右边桌子边的。”
马可士快速将马格南手枪上好子弹,他的耳朵自动屏蔽了外面男人的哀嚎。“结衣,别忘了到最后留个活口。”
结衣没有任何表示肯定或是否定的语言,他握住步枪从柜台后探出了半个身子击中了一个正躲在柱子后面上子弹的村民,这种事对于她来说已经是稀松平常,废土上每天都有人死亡,有些是别人杀掉的,这些是自己杀掉的。
很快地,两分钟都不到,酒馆里重归平静,马可士从柜台下站起身,各种各样不同颜色的液体沾满他的大衣,他在柜台后的橱窗里搜索了一番,终于找到一瓶没有被打破的白兰地。
“马可士,这里,你要的活口。”结衣指了指地上趴着脚受了伤的劫匪村民,他正想伸手去够着掉落在一边的手枪,结衣很迅速地开火把他手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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