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哈拉上将马可士。
“说起来到底是为什么呢?”马可士合上一本圣经,他看向撒哈拉。
“你是指我建立阿富汗人民反抗军的动机吗?很简单,为了世界和平而已。”撒哈拉拿着望远镜观察着远方对抗政府军的作战,眼睛不离开镜头地如此说道。“或许听起来太荒谬了对吧,只要有人类就会存在战争——这一点是无法反驳的——但是,建立一个没有战争的国家却十分简单。脱离于美苏两国的干预,不被思想与主义所束缚,这就是了。”
“那么内战呢?要是阿富汗自身的战争呢?就像现在一样的内战……我是说‘革命’那又该怎么办呢?”
“革命,只是另一个暴政上台的开始而已,要是真的赢下了这场战斗我不会进入政坛的。但是我会成为一个监视者,成为暴政的抑制力,成为革命的抑制力,仅此而已,因为我毕竟是一个军人而不是政客,治理国家是政治家的事。”
“这么说来你还真是一个爱国者呢,撒哈拉。”
“我只爱这片土地上的人民。”撒哈拉闭上眼睛笑了笑,她的笑容是如此的淡漠。“马可士先生,你呢?你为什么而战斗?”
马可士站起身拍了拍他手上那把加利尔ARM轻机枪枪身上的灰尘。帐篷外的直升机已经等候多时了。“你问我吗?我为何而战斗?我为了我自己而战斗……除此之外,还有复仇,向那个恶魔,向美国……”
用手挡住螺旋桨卷起的烈风,马可士登上直升机,他将那对一直戴在眼睛上的橙色墨镜取下,以便军用的防毒面具戴在额头上,随着他们所在的直升机群一同起飞的还有一架最新的苏联“逆火”轰炸机,马可士目送着地面慢慢远离,朝着远处政府军控制的城镇飞去。这座城镇在好几十处地方都升起了长长的黑色烟柱,如同死神高高举起的死亡旗帜,然而马可士他们的任务却是要这面旗帜飘扬得更广。
“友军已经撤退完毕了吗?”马可士点燃一根雪茄,向飞行员问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