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将大剑丢在一边的布莱尔攥紧了拳头,卯足全身的力量将拳头砸向对方的后背。“身为剑士却舍弃掉自己的剑?”男人的表情扭曲,那拳头的力道直接打碎钢制的背甲,几乎要贯穿身体。就算是凡尔登也不可能经得起一台压路机的冲撞,他的身体被抛出去好几米,沉重的战争机器翻滚着撞上一颗高大的萤光菇才停下来,然而当他用一只手臂支撑着站起来的时候,一个念头跳入他的脑海——他已经输了。
布莱尔的手心凝聚着一块淡蓝色的光球,在之前的战斗中都因为被压制而无法使用的魔法终于得到了使用它的机会,她将五指张开对准了摇摇晃晃准备起身的凡尔登,一束淡蓝色的毁灭性光束将对方连人带盔甲一并熔解。
面对守星女提出的问题,撒哈拉再一次陷入沉思。
使命,使命是强迫给骑士们套上的枷锁;繁星,繁星是给旧日支配者们套上的枷锁。完成使命,打开骑士们的枷锁就能获得永久的安眠;解锁繁星,打开邪神们的枷锁则会将这个生机勃勃的世界化为腐朽。听上去很简单的问题,要选什么已经一目了然,但是为什么撒哈拉还在犹豫。
对于撒哈拉来说,她所生活的世界变成什么样子都无所谓了,不管是一片混沌的黑暗时代,或是现在这个充满生命但却冷漠无情的光明的时代,最终等待着她的不都还是死亡吗?完成使命,作为圣灵的道具在安详中死去,或是解放邪神,杀死圣灵,在黑暗的时代中作为一个人类痛苦地死去。说实话撒哈拉并不想死,在这颗美丽的星球上她还有很多想看的东西想去的地方,她甚至还从未离开过她生活的这片大陆,她还没见过大海,她还没见过鲸鱼——她不想死。但是作为一个天启骑士活着与死亡并没有两样,甚至比死亡更加痛苦。如果说死亡就像是一场永远无法醒来的睡眠,那么不死则是永远无法睡着的无休止的的失眠。
正如那句话所说:人无法选择自己如何出生,但可以选择自己如何死亡。
“还没想好吗?天启骑士,守星女在等待着你的指令。”
“不……我不知道……”
“快想好吧,时间不多了。”守星女抬起手,指向她们来的那个方向,那里有一点微弱的光线正在接近。
“已经过来了吗!?也就是说兄长他……”
“请快思考吧,天启骑士撒哈拉,你究竟是要成为一个工具?还是成为一个背叛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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