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
“别发愣!撒哈拉,保护好那个守星女!赶紧逃走!别让他们接近她!”凡尔登那巨大的身躯如同一堵墙一样竖在麦卡维蒂身前。他双手握住黑铁剑的长柄,但从大小上来看就知道至少有二三十公斤那么重,但握在凡尔登的手中如同一把黑色的旗帜般轻盈。
“逃走?要往什么地方逃?”撒哈拉绝望地大喊,这里是矮人遗迹的底层,要想从这里出去至少还需要一星期的时间,撒哈拉他们不可能带着这个手无寸铁的守星女往上逃亡一星期。
但是还没等凡尔登下一句话说出口,麦卡维蒂手中的武士刀便像是雨滴一般刺来。凡尔登大幅度地旋转剑锋,狠狠地往着黑曜石砂砾的地面砸去,卷起了一阵黑色的细雨,强烈的震荡将布莱尔两人击退。当布莱尔还想绕开凡尔登继续追击撒哈拉的时候,另一把黑铁大剑横挡在她的面前。
“在我倒下之前,我不会让你们碰撒哈拉一根毫毛。”
不知从何处取出的第二把大剑如同黑色的旋风,身着银甲的骑士用怪力在矮人遗迹的最底层竖起了一堵高墙。在天启骑士之间的传闻中,有一种可信度不高的说法:如果和有着黑暗之环的人,也就是圣灵的背叛者战斗致死的话,说不定就能不用再次复活,而是永久地长眠。虽然这种说法可能性很低,但凡尔登仍然对此抱有一丝希望,或许这里就是最近这漫长而且饱受摧残的人生的终结。
这个男人闭上双眼,他从未想过真正的死亡到底能为他带来什么。对他来说,活着很痛苦,那么难道为了摆脱痛苦就一定要选择死亡吗?一个人,不管他是不是神明的使徒,到底应该是选择痛苦地活着还是安详地死去呢?
带着这种绝望的二选一问题,绝望的男人在绝望的底层掀起了一阵阵绝望的暴风。
布莱尔身上的马克西米利安式板甲有二十五公斤,加上她手中的重型德国双手剑也不过三十五公斤,这样的重量已经让她无法长时间快速奔跑了。但是眼前这个男人手持两把三十公斤的巨剑,身上还穿着沉重的加厚钢甲,却不见他的行动有一丝迟缓之处。
第一刀由麦卡维蒂先手,他的太刀长约一米,重约两公斤,刀尖背处开反刃,对重甲骑士比起砍削来说更适合刺击。他身上只有一层预防弓箭的锁子甲,这种轻甲对凡尔登手中的重剑毫无防御力,不过较轻的重量也让麦卡维蒂有足够的精力闪避对方挥来的重击。而布莱尔的德国双手剑长达一米七,接近于她自己的身高,剑刃经过加宽和加厚,达到了十公斤的重量。作为一种专门对付轻步兵的长剑,这种武器的优势是过人的重量和长度,但是过重的重量在一定程度上也会成为使用者的累赘,所以布莱尔决定少有地扮演一回援护的角色,将进攻的主要机会交给机动力更高的麦卡维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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