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上“特别行动部队玖机关”的专车——布莱尔的一辆黄色大众甲壳虫车之后,美杜莎递给布莱尔一把外壳稍有磨损的M1911,这种手枪火力很大,能在近距离上保证一枪制敌。布莱尔将手枪拆解查看着枪管,确保内部没有被灰尘侵占。
“五角大楼不让我们休息呢,两个星期后我们要去中东的阿富汗,阿富汗共和国……”
“先不说这些,结衣还好吗?听说她受伤了,这是怎么一回事?”布莱尔点燃一支烟。在越南,抽一支烟都要小心翼翼,敌人的狙击手很有可能通过烟头的火光来瞄准自己,于是布莱尔养成了用手将烟头挡住的习惯。
美杜莎叹了口气:“那孩子在哥斯达黎加执任务时,所在的小队被当地的极端反美势力袭击了,只剩下她一个人回来……一颗子弹打穿她的右肺,如果没有使用精神力场把伤口堵住的话结衣早就死了。那孩子也真是厉害,能将精神力维持着挺过整场战斗……”
“极端反美势力吗……看来已经到了恐怖主义与地区冲突的时代呢。”麦卡维蒂并没有对结衣的伤势表示过多的担心,这对军人来说是常有的事。只不过一般的士兵在肺部中了一枪的话会马上死掉,而结衣不会罢了。
甲壳虫在弥漫着低迷气息的美国大街上行驶,穿着怪异的年轻人们坐在角落里抽着大麻,墙壁上到处都绘画着反战的标志,还有和平主义者与嬉皮士们到处写着的标语。随着美国从越南的撤军,街上已经不会再有大规模的反战游行了,虽然“热战”已经停止,但是针对于苏联的“冷战”还在继续,对共产主义的敌视和惧怕笼罩着美国。
但是总会有一些年轻人不羁地反抗着这种浪潮,有的人身穿印有切格瓦拉照片的衣服,有的人在公共场所讲解着共产主义,宣称自己是个共产主义者,美国需要一场革命,当然对于这种孩子气般的小打小闹,当局并没有对此作出任何回应,狂热者们马上便会失去兴趣,喝喝酒抽抽烟来排解自己无聊的心境了。
除了军人,没人真正理解为什么要反对战争,没人见识过战场的恐怖,而像布莱尔与麦卡维蒂这种为战场而生的人却每天都生活在战争的恐怖之中。
“到了,五角大楼。”布莱尔看起来心情并不是很好,她一甩方向盘将甲壳虫停在车位里。由于力量过猛,保险杠撞上了旁边的某位高官光滑的高档轿车车门。
三人快步走进这栋五角形建筑物的大门,坐在安保亭中的保安人员对他们侧目而视,不敢正视他们的眼睛。布莱尔将战术服脱下,里面穿着一件军绿色的T恤,她没好气的将战术服随手扔给一边过路的士官接住,径直走向走廊的深处。他们走进电梯,并没有按下任何楼层的按钮,美杜莎从身上穿着的白大褂胸前口袋中拿出一张证件放到了电梯的监控摄像头前,经过蓝色光线的扫描之后,一个甜美的女声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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