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钟,布莱尔他们身后的墙壁就被对方手中AK步枪发射出的强力子弹打得千疮百孔。所谓战争就是这种滑稽的东西,往往是被一个吓傻的白痴引发的。
“准备作战!是苏联人!”
“我怎么没听说过有苏联人在!?”
趁着对方攻击的间隙,麦卡维蒂从腰间抽出一颗震撼雷往拐角对面扔过去,强烈的闪光和尖锐的爆破声响起,传来了俄语的怪叫声。布莱尔果断地从墙边探出身子手持M1911对准那些头晕目眩的苏联人精准射击,俄罗斯祖国母亲的鲜血正在将他们身上的灰白色迷彩服染红。
一名戴着防毒面具的苏联特战队员的颈部中了一枪,子弹从动脉穿过去,鲜红的血液从防毒面具的呼吸管里流出来,如同漏水的水龙头一样。他的咳嗽中带着咕噜咕噜的水声,缓慢地倒在地上。
但是苏联人手中AK步枪的火力更大,他们开始采用轮流上弹与开枪的方式对闪光小队实施压制。十支步枪在半分钟之内倾泻出几百发黄铜子弹,甚至削平了走廊的拐角。
“不行!放射尘,俄国人已经压制到跟前了!我们快撤!!”麦卡维蒂背靠在已经减少了大半体积的混凝土块后方,AK步枪和RPK轻机枪的子弹从他的头上掠过,麦卡维蒂已经开始考虑起使用他那“非人”的恶魔力量了。
正当麦卡维蒂准备从亚空隙间从抽出那把陪伴他几百年的武士刀的时候,走廊里突然变得十分寂静,苏联人和闪光小队一同停止了射击。
“Что?”
“银环蛇……你听到了吗?”
美杜莎张着嘴,有些茫然地侧耳倾听,苏联人们也紧张地四处张望起来。美杜莎望了一眼手腕上的辐射检测仪,上面的红色指针正在以飞快的速度旋转着,不断地发出“咯哒咯哒”的警告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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