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恬慎吾郎!天启石心流前来取你项上人头!”
未等赌场内的各人反应过来,撒哈拉抬刀横向往吾郎的脖颈上砍去,后者浑浊的瞳孔立刻变得清澈,身躯如同豹子一般弓起,以毫厘之差躲过了从鼻尖掠过的第一剑。
“本以为来者是幕府的狗,却没想到是石心流的洋人师傅,各位志士们,这里已经不安全了,从后门逃走吧。”恬慎吾郎向一旁拔刀指向撒哈拉的几名武士说道:“此乃在下之道馆恩怨,还请各位不要动手。”
恬慎吾郎的左右两手摸索着在腰边寻找,似乎是由于眼疾关系而无法寻到刀柄,撒哈拉和凡尔登对视一眼,心中怀疑的感情变得浓厚。吾郎双手交叉,做出如同两手抱胸姿势,一左一右握住两把刀的刀柄,同时身体微微向前弯曲。
“这个姿势……”不同于以往见过的任何剑术流派,哪有双手居合斩的道理。
恬慎吾郎的先攻,两道银色圆弧在撒哈拉面前画上大写的X,后者急忙后跳躲开这两刀。凡尔登从侧面跟进,以直拳向吾郎胸口攻去,但在一瞬间眼角撇到从右下方劈来的银色闪光,凡尔登只得放弃进攻缩回身体。
此时,撒哈拉以纵斩试图向吾郎的额头砍去,吾郎将刀抬起,以刀镡位置堵住撒哈拉的进攻路线,后者以臂力将刀身下压,使身体贴近对方。这时凡尔登也终于拔刀,朝着吾郎太阳穴位置挥击,正要以为得手之时——恬慎吾郎突然松开手中的刀,撒哈拉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松劲而向前打了个趔趄,吾郎的右手伸向自己腰间的胁差,左手挡住凡尔登的攻击,同时拔出胁差朝撒哈拉刺去——
深入脾腹的异物感,让撒哈拉的浑身体温下降了三分。
胁差抽出,撒哈拉抽搐着向后摇晃,撞在身后的纸门上,留下如彼岸花般的血迹。
这时,不仅仅是撒哈拉和凡尔登,赌场内的所有人都听到了一个响亮的声音:
“新选组土方岁三率北条武士来此捉拿攘夷乱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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