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想!”布莱尔立即松开握住薙刀的双手,但她没有完全放弃武器,而是顺势滑到了“梵切丸”的尾部,右手握住长杆的底端,同时激烈地将手腕旋转。撒哈拉立即意识到自己手放着的位置不妙,“梵切丸”的万字型刀镡锋利的边缘如同绞肉的刀片一般旋转,将撒哈拉的手腕划伤好几道深深的口子。
伤口伤及血管,鲜血横流。撒哈拉甩了甩鲜血,将手在深绿色的袴上擦了擦,重新摆好架势。
此时,无论是布莱尔还是撒哈拉,都深刻地感受到,这场比试将在下一回合分出胜负。不知为何,或许这就是剑士们的直觉吧?
“刚强之人所用术理,仅此一法。唯有肩担长剑,逼近对手至剑锋所及之处挥击砍杀。此等行动不需智慧,因我剑刃既可触及对手,必也遭逢对手剑刃反弓伤己。其旨在于不顾一切奋力杀敌,所谓刚强之人不在于胜负输赢,唯独醉心于死。”——《秘剑》
天启石心流乃猛攻之技,夺人性命,害人身体——撒哈拉在心中默念,武士道乃求死之道,在面对武士之时,只有愿意更接近于“死”之人才能伤害他人,撒哈拉的脑中产生了制胜之法,并为此做好了觉悟,一旦动作中稍有差错,便再没有机会挥出更多的一刀了。
只有一点算错了,那就是她没想到布莱尔也做好了相同的觉悟。
撒哈拉左手放在胁差上,右手握住“樱花落”之刀柄,做出似乎是先以打刀横斩再以胁差刺击的姿势,布莱尔将薙刀“梵切丸”刀尖放低。突然间,撒哈拉没有选择挥舞打刀,而是在左手抽出胁差的同时将其掷出,旋转的刀刃飞扑而来,布莱尔立即抬起薙刀挡开,刀尖朝天,下一瞬间,撒哈拉爆发性地向前跳跃,这在布莱尔眼中看来不得不说是巨大的破绽,后者将“梵切丸”直直地向撒哈拉左肩上砍去——
冰凉的刀刃断骨之感,鲨鱼背鳍一般的尖刃向下游走,断开锁骨和第一根肋骨,在其之下的便是撒哈拉的心脏。
正当裁判人立即准备挥扇停止试合之时,他的眼睛捕捉到了撒哈拉身上的另一个细节,“梵切丸”的刀刃没有继续向下,而是被撒哈拉左手的臂骨挡住,并且死死卡在那里——她用牺牲肩膀和左手一条臂骨的代价还来了对方无法使用武器的状态!
紧接着的便是“樱花落”刀尖穿透布莱尔腹部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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