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借给我呗,钥匙。”沙耶子在健次的耳边低语,迫使着健次将手伸向了口袋。
………………
现在躺在沙耶子制服包里的,是一瓶蓖麻毒素提取物,这种粉末状的化学用品不难提取,有些实验室里也会用它来做各种实验,沙耶子正揣着它走在放学的路上,前面几米左右就是去来川舞和柴原熏的身影,他们有说有笑地嬉闹着,丝毫没有发现尾行在他们身后的荻原沙耶子。沙耶子观察着走在前面的二人,浅显易懂的结论浮现于脑海。
——一看就知道柴原熏是去来川舞的男朋友,舞是如何得到舞台剧女主角一职的用膝盖想也想得出来——沙耶子的不快感又增加了一分,看来去来川舞只有放学后才和柴原熏呆在一起,所以没人知道他们正处于交往之中。如果把这件事告诉二年级男生的小团体的话,不知道又会有多少人因此而怨恨柴原熏吧——沙耶子虽然这样想着,但并不打算付诸行动,她对这种小孩子程度的恶作剧不感兴趣。
离开学校已经有相当远的一段距离了,柴原熏向去来川舞挥手告别,走向了另一条道路,而舞走进一栋独立的日式小洋楼,看来这里就是她的家。
——到这里该戴上手套了——沙耶子在小巷的阴影处取出之前在生物准备室里拿走的手套和口罩,同时戴上护目镜,从制服包里拿出粉红色的纸与胶水,在没人注意的地方折好成坚固的信封,并且用歪歪扭扭的字写上“去来川舞收”。然后,她小心地将包中的蓖麻毒素取出,深褐色的玻璃瓶严严实实地密封着。荻原沙耶子将那种白色粉末轻轻倒进信封之中,好在她提前做好防护措施,不然飞舞在空气中的白色微粒会沾染到眼睛和口鼻之中。
早在2001年,那时候在美国已经有人使用相似的手法做过类似的事了,不过使用的物品并不是蓖麻毒素而是炭疽热病毒,放进信封中通过邮寄寄给议员和社论编辑,并且有好几个人因为这次恐怖袭击而死亡。沙耶子不需要有谁死掉,她只是想“小小地”吓一吓去来川舞而已,蓖麻毒素虽然毒性很强,但相信日本的抢救与医学技术不会让2001年发生在美国的事重演一次的吧?(笑)
想到这的荻原沙耶子嘴角上扬,将发自心底的笑容展露。
她将手中的信件投入去来川家的邮箱之中。
荻原沙耶子本以为这件事会如愿地结束,舞多半会因为蓖麻毒素中毒而送往医院治疗监护,也有可能因为毒素进入眼睛而导致失明,甚至还将她的家人也牵连其中,就算将这件事当做故意伤人事件向警方报案,警察也不可能从一封没有指纹的匿名信中找出任何线索,就像她所预料的那样。事实上,沙耶子的计划大部分都成功了,除了投递有毒信封这一景象被恰好路过的桐原健次目击以外。
桐原健次真的只是恰好路过而已,他的家和去来川家处在同一个方向上,只不过因为给教室做清洁和被沙耶子耽搁了一会,回家的时间稍稍晚了一点。健次并不理解他所看到的场景有着怎样的意义,也没有出声叫住沙耶子——大概是离得稍微有点远的原因,而且如果在接下来的几天他对此事闭口不言的话也不会遭遇之后那样的可怕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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