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拔刀吗?还是说是居合术?麦卡维蒂双眼瞪着凡尔登腰间的刀鞘,测算着距离,缓步靠近。而凡尔登则像一尊雕像一般站定,半点没有战斗的姿态,似乎不准备移动也不准备攻击。为了打破僵局,麦卡维蒂决定以试探性的快速正面斩击攻击凡尔登的面部,这一招是大多数剑术流派都有的“正面破唐竹”。
“月见山茶”乃是太刀,有着更大的弯曲弧度和长度,比起江户时代经常使用的打刀而言更像是古代骑兵作战时的弯刀。相对来说,在一对一的比试中,通晓打刀之刀技者更容易占上风,而太刀有着更大的威力,破绽也明显。
麦卡维蒂突然上前一步,以刀尖切向凡尔登面部,后者没有挡也没有躲,而是扭转腰姿,以一记横踢踢向了麦卡维蒂的手腕,同时拔出腰间的打刀“明王兼定”从左至右朝着麦卡维蒂的胸口挥去,后者立刻将刀身放低,以刀镐挡住了这一次快攻,同时他往后跳开,拉开了距离。凡尔登没有跟进,而是将“明王兼定”收了回来。
这既像是格斗术又像是居合术的战法,使得在座的通晓剑术之人都啧啧不已,纷纷点头向凡尔登致意,但后者不为所动,他的眼睛里只有对手。
麦卡维蒂重新调整站姿,他的对手似乎秉承着“后发胜”的道理,从不做出主动攻击。事实上这样的人是值得尊敬的,不仅仅是掌握对手进攻节奏,更是一种隐藏的“骑士道”精神,尽量以不用刀的方式解决争端,只有对手首先产生杀意之时才杀伤对方。不过,往坏处说——这种做法也不过是为自己找的杀人借口罢了。
对于秉承“后发胜”的对手没有办法,麦卡维蒂只得采取先手,但他面前的对手没有摆出任何姿势,因此可以说是毫无破绽可言。
观众们等得似乎有点不耐烦,在观众席上窃窃私语着。凡尔登则站在原地,等待着对方挥出第一击。
在渐渐变得有些沉闷的时候,麦卡维蒂选择了一个动作,他将身体放得及其底,那是接近蹲伏但直立着身体的姿势,他将双手放在左边太阳穴旁,“月见山茶”的刀锋像是一圈明月一般在他斜上方散发着杀气,这个动作使人感受到从下往上传来的压迫感。同时,凡尔登变换格斗动作,他将一拳放在腮边,一拳放在大腿前,身体向下微曲,前脚脚尖着地,重心放在后脚上,这是随时准备防御下段攻击而且后跳的姿势。
麦卡维蒂双脚爆发性地用力,在铺满白沙的地面上几乎贴着地前冲,“月见山茶”从左至下,从下往上挥出了斩击——一切如同凡尔登所料,准备向后小跳,再以居合术抽刀前斩,拼接这个空隙,麦卡维蒂绝无起身防御之可能,他将会从头顶至胸口,被“明王兼定”锋利的刀刃一切为二,鲜血将同彼岸花之花瓣一般喷洒。
但是,只有一点算错了,麦卡维蒂此之第一刀是为了其紧随其后的第二刀准备的。
麦卡维蒂的双脚狠狠踩向地面,他的身体在凡尔登后跳之后向空中高高跃起,“月见山茶”举过头顶,身体蜷缩,以重力和臂力之势自上而下向凡尔登的头顶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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