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哈拉敲了敲其中一台“记忆女神”主机，说道：“你还真是喜欢幻想自己有一颗大脑。”

        “想象是发现的本质，如果没有社会的先驱者去想象的话，世界会停滞不前的。”全息投影的大脑闪动着，好像在说话：“这句话对于你来说是尤为重要的，天启骑士，如果你已经无法想象了的话，又何谈什么‘推动历史进步’呢？”

        “我可不是靠想象来完成我的使命，就算我很少再听得到‘世界意志’的话语，我也能凭直觉找到我该做的事。”

        “或许那只是你自己的一己之见。”

        “我的直觉向来很准。”撒哈拉靠在一台“记忆女神”主机的旁边：“别忘了是我提出建议把你留下上传到网络，成为你所谓的完全网络生命体的，所以最好注意下你该说的话，现在我们来说正事。”

        “您想问些什么？”

        “分析国民心理状况，有多少人受到了曼哈顿大厦事件的影响？”

        “6323的电子脑使用者对此事件感到恐慌，但他们害怕的对象仅仅是该事件本身，并不针对政府或罪犯。1945的电子脑使用者对犯罪感到不安，977的电子脑使用者对军方的做法感到不满，少数使用者对社会产生了质疑。以上报告来源于国民虚拟人格系统判断，也就是利用网络连接到电子脑拷贝信息，并且用‘记忆女神’电脑做出的运算，或许和真实数据有小范围差异。”

        “但是大部分都是正确的吧？”

        “是的，利用电子脑使用者的脑内信息和资料，用记忆女神模拟出人格，再对此人的犯罪可能与反社会心理指数做出评估，同时还能探索国民的集体意识与想法，这样的系统恐怕也只有你想象得到了，如果你都质疑其真实性的话，那作为‘系统’的一部分的我有什么好说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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