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你连过线吗？有线或者无线？”美杜莎继续问。

        “没有，我只有在远程交流的时候才使用电子脑。”

        “这是怎么回事？”麦卡维蒂凑近了美杜莎的耳边，即使是不了解电子脑和黑客技术的他也看出了端倪：“没有进行连接，但记忆被修改了，对方恐怕是个和艾伦图灵同样等级的黑客。”

        “但自从艾伦图灵之后，我们应该已经登记了NeoHongkong境内所有超A级黑客的资料……”

        “如果我们已经做到天衣无缝了，”布莱尔在麦卡维蒂的身边坐下，她手中摇晃着一杯烈酒。“那么人们还怎么犯罪？那么世界还怎么需要我们？”

        “你说得对。”麦卡维蒂点了点头，但是美杜莎仍然一幅无法释怀的样子，她所担忧的——是新香港的未来，在后图灵时代，机器人也拥有Ghost的时代，另一个“艾伦图灵”在NeoHongkong的黑暗之中若隐若现。

        “说真的，布莱尔。”望着布莱尔摇晃着酒杯的手指，美杜莎有些怅然若失。

        “怎么了？”

        “你真的不打算复职吗？”

        “……为什么要呢？我现在在酒吧工作，有免费的酒和免费的聊天机会，面对的是有些烦人的客人而不是穷凶极恶的罪犯，有什么理由要让我回到玖机关呢？”布莱尔喝了一口杯子里的液体，她看上去很满足于现在的生活：“NeoHongkong不是那个我值得为之奋斗的都市，而且我现在也没有战斗专用的义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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