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andAloneplex（孤立的个别集合体现象）……”撒哈拉恍然大悟，并以冷静的语气解释道：“原先互无关系、各自独立的人们在有意识或者无意识的情况下，为了某个相同目的而统一行动，按理说这种现象出现的可能性应该很低，为什么……恐怕是，不，一定和‘二十面相’有关。”

        “SAC现象是二十面相引起的？”

        正当麦卡维蒂想要进一步问下去的时候，美杜莎在网络会议室调出了NHK9台直播的画面。随着电视台直升机的靠近，人群中演讲者的声音变得逐渐清晰起来：

        “……听我说！竖起你们的耳朵，这座城市的齿轮们！你们每一个，都曾经是人！都曾经是健全的人！但是这个社会，这座城市，NeoHongkong夺走了你们的一部分，太长时间了以至于你们、我们所有人都忘记了！”

        美杜莎截取了演讲者的脸，ID显示他的名字是莱昂纳多李。

        “莱昂纳多李，原研究院量子力学工程师，现在在一所大学当教授，经过简单调查，我认为屏幕上出现的是他本人。”

        “大学教授……有智者、群体思维的小核心、小集团的精神领袖，并且还是全身义体……”撒哈拉皱着眉头思考着，同时继续看着演讲画面。

        “而今天！我们在贾丝德罗与我们自身意志的驱动下站在这里，尝试着想要找回我们失去的东西，那就是人性！在这个社会里面，我们都丢失了‘人性’！”镜头聚焦在莱昂纳多的身上，此时麦卡维蒂注意到了，在他的身边——站着一个似曾相识的身影。

        “二十面相！就在那！”

        没有掩盖自己的面容，贾丝德罗就这样自然地站在镜头之下，他被黑线缝合的双唇微笑着，被烟熏妆勾勒的双眸仿佛是在嘲笑所有人一般，死死盯着摄像头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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