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个人造人？”美杜莎打开车门，这辆厢型车被伪装成了塑料公司的装配用车，而且还装配了全息涂装系统，在执行跟踪任务的时候总能够很好地不被引起怀疑。

        “具体来说……我是个莉莉姆。”樱桃色的小女孩回答。

        莉莉姆（Lilim）是指的一种以仿真为第一目标而制造的机器人，她们原先的用途多为性玩偶或者女仆，因此肌肤的柔软度、情感的丰富度、器官的仿真度都十分接近人类。

        “莉莉姆啊，那么应该可以喝东西吧？你叫什么名字？”美杜莎接触这样的拥有Ghost的机器人不少，他们会很重视自己的名字，或许是因为之前机器人只拥有代号而已。

        “啊，我，我叫Dorthy（桃乐西）。”

        自从两年前的离岛事变之后，就有越来越多的机器人或者说“AI人偶”产生了自我意识——也就是Ghost，眼前这个名叫Dorthy的樱桃色少女也应该是这个群体中的一员。虽然整个世界对此并不承认，但在他们最集中的NeoHongkong，“人造人”（拥有灵魂的机器人的自称）这一概念已经得到了一定程度上的肯定，公众已经将他们视为一个新的“人种”而不是机械，但从另一方面来说“人造人”这种“人”并没有得到法律上的庇护，也就是指“人造人不属于公民”。

        ——这孩子一定经历过不少黑暗，尤其是作为莉莉姆——美杜莎歪着头想着，一边将速溶咖啡递给少女，一边观察着她的人工肌肤，上面有着不同程度的淤青。

        “你为什么会在购物中心里？撤离时没有离开吗？”

        “我，我不知道有什么撤离……”Dorthy以颤抖的嗓音回答，抿了一口咖啡。麦卡维蒂托住下巴，正在猜测莉莉姆的味觉是怎样的。“当我醒来的时候，我就躺在一丛室内全息植物里面。”

        “全息植物？”麦卡维蒂抬起头。

        “那不重要。”美杜莎皱着眉头，示意让这个莉莉姆继续。“你是说你晕过去了吗？在晕倒之前你在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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