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杜莎。”

        “美杜莎，醒一醒。”

        “美杜莎。”

        伴随着惊恐的吸气，美杜莎的意识回到她的电子脑中，她抽搐般地抬起身体，发现自己正躺在玖机关的电子脑综合调整室内，五根保障信息流线管插在她的后脑上，令她不得不头朝后仰着。

        “你潜入得太深了，把自己都带进去了。”麦卡维蒂握住她的手，义体体温控制系统还没有恢复，美杜莎觉得寒冷。

        “我给你做了最基本的处理，但我是个义体装配师而不是电子脑工程师，你得给自己再检查检查。”说话的男人戴着圆框眼镜，他的名字是马可士。“像你这么有经验的黑客为什么会想要潜得这么深？以至于自我意识都差点丢失了。要喝水吗？”

        美杜莎接过水杯，液体湿润干涸的嘴唇，她意识到刚才自己的精神一度处于崩溃的边缘，电子脑的潜入是一个很危险过程，如果只是浏览资料、查找视觉图像倒还好说，全盘体验记忆就伴随着自我人格丢失的风险，因为潜入者往往会混淆自己与受体的记忆，导致受体曾经发生过的事在自己身上再现一遍。

        “我本以为……人造人的记忆，对于人类来说不会那么真实……”

        “她可是拥有Ghost的人造人，而且还是个莉莉姆。”

        “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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