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听得见我说话吗?”
男子虚弱地抬起了头,似乎把布莱尔认成了支援的援军。
“为什么……花了这么长时间……”
布莱尔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虽然面部识别障碍依然存在,但一种强烈的熟悉感令她瞪大了眼睛凝视着面前这个士兵,大约二三十岁出头,没什么特征的脸,尝试着蓄起的胡子,总觉得这个男人在什么地方见过——如果没猜错的话,是在五年前。
“约翰普莱斯?”首先叫出声来的是美杜莎。
“约翰普莱斯……”布莱尔重复着这个名字,五年前因为协同作战而进入玖机关的新兵蛋子,在战场上心脏受了伤,因此和脑死亡的结衣做手术交换了心脏。知识般的记忆流入脑海,布莱尔觉得没有半点实感。
“我得救他。”布莱尔正准备背起即将休克的普莱斯,但立刻被美杜莎喝止了。
“等一下,别……”
“怎么了?”
“……嗯,我想想……”美杜莎仿佛思考着什么,沉默了一会后她否认了之前的想法:“不,没事,你可以救他,用富尔顿回收气球送到空中,我来接他吧。”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