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七九年九月十四日
南斯拉夫城郊
“1011110100100010010100100……”
那个男人呢喃着一串代码,紧接着斯芬克斯的载弹架突然间像是失去了动力一般收了起来。不仅仅是载弹架,她的全身上下如瘫痪了一样停止运作,头部深深地垂向地面。
“是声控病毒……他让斯芬克斯的系统崩溃了!”
还未等布莱尔完全理解美杜莎的话语,那架直升机便俯冲而来,坐在侧翼上的男人借着飞行的冲力跃向斯芬克斯,同时在下落的同时,手中的RPK轻机枪喷射出橙色颗粒飞散的火焰,布莱尔的脚下一滑,她的身体从斯芬克斯的肩上摔下。
男子居高临下地站在屹立的斯芬克斯的头顶,他带着橙色的圆形墨镜,棕色的长发垂到肩上,一排尖利的牙齿从像缝隙般裂开的嘴唇露出。
难以想象的杀气,甚至将周围的气压都降低了,布莱尔抬起只有三发子弹的FNFAL瞄准那个男人。
“Cure?”布莱尔向无线电里问道。
“不是……”美杜莎小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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