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不就是被英美两国利用了吗。”布莱尔面无表情,简短地回应:“士兵们以为他们帮助的是受社会主义国家强权政治压迫的同胞,但没想到仅仅是成为了大国战略的工具罢了。”
“的确如此,我们军人都不过是用过即弃的棋子罢了,因此才会说‘服从命令是军人的天职’。”美杜莎叹了口气,作为技术人员和临时指挥官的她比起一般士兵而言更接近战争的真相,但布莱尔很明显地感到——美杜莎没有离开现在的玖机关另有其他的目的。比起以往友人般的关系,五年的沉睡使得布莱尔与美杜莎之间产生了不可忽视的“壁障”,那种毫无理由的“壁障”不仅仅是时间久了,关系变差这么简单——更像是……更像是……她们其中的一人完全改变,成为了别的什么“东西”。
“首先找一个隐匿点藏起来吧,从这里到南斯拉夫境内至少有五个小时,只能委屈你躲在货轮内部度过这段时间了,或许睡一觉是个不错的选择。”
布莱尔用望远镜观察进入货轮甲板下的入口,门口由两个懒散地打着呵欠的士兵守着,她翻下货箱,在箱子之间的空隙移动。她选择了一条狭窄的路线前往自己的目的地,从侧面接近了那两名士兵守卫的门口,来到了其中一人的身后。
“尽量别杀死那些士兵,尸体不好隐藏。”美杜莎在无线电里说:“这场还未完全打响的战争已经伤害了很多人,我们不应该再在死亡人数上无谓地增加数字了。”
“我知道。”
布莱尔从大腿上绑着的枪套中抽出WA系列的麻醉手枪,这款带优异消音器的麻醉枪的绰号叫做“摇篮曲”,高剂量的麻醉子弹只要命中目标一枪便一定会在短时间内产生效果,如果命中头部的话对方在一秒以内就会昏迷,连呼救都做不到。
意大利的士兵毫无紧张感地四处张望着,下一秒钟,布莱尔的左手伸出抓住了他的颈部,用难以想象的力道勒住他的脖子,这时,这名士兵的同伴发现了异状,布莱尔在对方叫出声来之前扣动扳机,将他一枪撂倒。
随后布莱尔收紧肘关节,将怀中的士兵勒晕,随后再往头上补了一枪,确保他短时间内不会醒来。
“漂亮,身手没有退步嘛。”美杜莎赞叹道。
“或许是纳米机械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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