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果然是想将我们杀光……”樱田怜奈害怕地抱住头,把脸埋下。
“这样做有什么意义呢?”撒哈拉自言自语地问着空气,当然,没人回答她。如果知道了理由再死去的话,心里会好受一点吧。
“你们的朋友是什么时候被杀掉的?”马可士问道。
“不知道,我最后一次和她说话是在此晚饭的时候,她吃完饭有点困,而且又感冒了,于是便回房睡觉。”
“晚饭是在六点左右……松下夫妇抵达是在六点半左右,紧接着艾伦先生中毒身亡……应该是在七点半,而现在……”马可士用左手掏出怀表,而另一只手上铐着沙耶子:“现在是八点过五分,也就是说你们的朋友就是在这两个小时左右的时间内被害的。”
“应该是吧。”
“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像是自杀,但几乎可以确定是谋杀。”美杜莎望着那根从结衣脖子上取下来的绳子,口中念念有词。
那根绳子和普通的麻绳没有区别,只不过这种绳子更应该出现在农场而不是雪山旅店之内。它的表面饱受摩擦,似乎是用过很长一段时间了,绳子绑成了绞刑时专用的收缩圈套,而且打结的部分磨损得更加严重,好像它从很久以前就作为上吊绳来夺取人命了。
“这条绳子是旅馆里的东西吗?”布莱尔问道。
“是的,我记得这根绳子,它本来应该是绑在旅馆前主人的旅行箱上的。”撒哈拉回忆道:“我把它原封不动地放进了储藏间的最深处,因为很久都没见到,我几乎都忘记了。”
“为什么凶手特地要用这根绳子?旅馆里结实的绳子随处可见,如果要勒死人的话,电线也可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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