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
小孩子就是这点麻烦,马可士咂了咂嘴但并没有将心里的话说出口,然而这时大片嘎吱作响的骷髅向他们靠近了。
这一次——毫无疑问是命运的玩笑,一阵难以想象的怒吼声传来,仿佛要震撼树林里的每片叶子似的,将紧跟在后的骷髅大军喝止住。一副带有破烂披风的银色铠甲从他的身边冲出,而在那个拯救着的手里高高举着一把难以想象的黑铁大剑。
要说那是剑的话,那也太大了,简直像是铁块,或者说是一块厚重的磨利了的门板,那个男人就这样咆哮着高举起手中着剑砸下,发出了撼动大地的震响。
“啊啊……”
就连马可士也为之惊叹,他视线中的那个男人留着蓬乱的大背头,多余的长发向后倒去披在颈上,而他的那套银色盔甲也破烂不堪,手臂的铁件已经掉落了不少。马可士不认得那种风格的盔甲,那种古老而朴实的风格不属于伊尔米纳斯,当然也不属于当今的任何一个国家。
比起骷髅,那个战士要更令人害怕,他的双眼翻白,就好像一只怪兽一般挥舞着那把大剑,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那是早已失去理智和疯狂的人才能做得出来的举动——他用大剑挥舞,用脚踢,用拳打,用头去顶,用身体去撞,那个男人用着一切富有攻击性的举动去对付骷髅群的攻势,这样只会白白消耗体力,最后死在刀下。
马可士立刻咏唱起圣言,被那个白银骑士拍成碎骨的骷髅们终于停止活动,确确实实地化为骨灰,难以想象如果不这样做的话,白银骑士会砍到什么时候,有可能直到邪灵都耗尽精力吧。
“宛如猛兽,亦如魔神,好像在凝视一团火焰,不知是愤怒还是疯狂驱使他们挥舞”这句出自歌谣《兰德里》的歌词,用来描述多尔古兰德——那些只存在于传说中的狂战士真是再合适不过,眼前的这个男人就像是多尔古兰德的战神降临一般,他在森林中卷起了一阵又一阵的暴风,强烈的风压将邪灵骷髅群撕碎。
当最后一具骷髅化为碎片倒在他的脚下,一束阳光如利剑般穿透树林射入地面,那个男人站在骨堆上,他的大剑像一块墓碑一般插在白骨之上,他发出撕心裂肺的咆哮,结衣能从那种叫声中感到无限的悲伤和痛苦,就像一只被夺走了什么的狮子一般。
马可士抹去额头上的汗水,他的双腿因过度咏唱而发抖,他望着那个狂战士,喘着气。而结衣却害怕地躲在马可士的身后,仿佛是惧怕着那个野兽一般的男人。
现在已经没有人知道他的曾经的名字了,在一百年前——这名白银风暴一般的骑士被称为“凡尔登天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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