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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果循环之章(一) (4 / 4)

        但还不等马可士说完,魔族骑士胯下的马匹便突然加速,手中的剑刃高高举起——

        但下一瞬间,他的头盔底下便发出奇怪的叫声,一把飞刀,准确地命中他的脖子,马可士将手收回,骑士喷洒着鲜血从马上摔下,翻滚在地上。

        结衣再次搭弓射箭,不知是巧合还是有意为之,箭矢命中另一名骑士的马腿,那匹马因疼痛而摔倒在地,坐在它背上的骑士也一同倒地,被压在沉重的身体下。

        借着这股气势,马可士再次抖动缰绳,身披铠甲的圣殿骑士战马如战车一般冲撞过去,强大的力量将前面的突击手小队撞得七零八落。

        为什么呢,到底是为了什么呢?战斗、挥舞着刀刃、奔跑、怒吼、流血、疼痛,如此拼命到底是为了什么呢?现在的马可士丝毫想不通,“千刃的猎魔人”向来是孤独的,独自旅行,终日与邪魔为伴,在没有人看得到的黑暗角落杀戮着,但现在他到底是为了什么,强忍着疼痛和寒冷,驱使着胯下的这匹马在黑夜中狂奔呢?

        ——我是自私的人,是孤僻的人,是疯狂的人——他一遍又一遍地这样告诉自己,仿佛有什么温暖的事物在将他从沉浸的冰冷深海中拉扯回来,然而这不是马可士想要的,只有孤独才会让他变得坚强,只有冷漠才能让他遗忘痛苦。从来不给任何人好脸色看,永远保持着警戒的态度——这就是我,名为马可士的已经死了心的苦行者。

        回过神的时候,他已经不知驱使着马跑了多久,四周只有微风吹打着树叶的寒冷气息,马可士感到视线在模糊,重心在偏移。

        “真无聊……”

        疲惫地说出这句话后,他从马背上滑落,摔倒在枯黄的树叶之中。

        “马可士!马可士!”

        ——啊啊,那种不知是温暖的,还是说毫无温度的感觉,真是令人沉沉欲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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