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可士在视线变得模糊之前转过了头,他拉起结衣的手往门外离开,看来推开这扇门是个错误的决定。
穿过圣王宫,灵活地回避几位守卫着的骑士,马可士和结衣踏上嘎吱作响的老式水力电梯,就算是在圣都伊尔米纳斯,这样精巧的机械也不多见。它是一种使用齿轮、杠杆和液体组装起来的大型机械,只需要踩在电梯内的踏板上就能自动上升或者下降,由于设备早已老化,电梯的上行速度十分缓慢,发出沉重而且刺耳的机械声响。
结衣紧紧抿着嘴唇,好像是在忍受着什么痛苦一般。然而马可士并未发觉,结衣仿佛回到了那种不愿意与任何人交谈的状态,就好像刚与马可士相识的那段时间里一样。马可士盯着她,没有吐露心中的疑问,但寒冷的空气令结衣有些颤抖。
“冷吗?”好像是没话找话似的,马可士问道。
结衣摇了摇头。
但他仍然将身上的斗篷脱下,披在了结衣的肩膀上,然而却止不住结衣的颤抖。
“在害怕吗?”
“没有。”结衣倔强地回答。
电梯终于上行到终点,光线从上方灌入,刺痛了结衣的双眼,在两人面前展现的是整座伊尔米纳斯城的全貌,无数指向天空的尖顶,耸立着的高墙,还有雕塑,这宏大的一切都照耀在那过于明亮的月光之下,在静谧的圣夜中沉睡。远处,深月教堂的十字架,伫立在废墟之中,无数闪着铁光的大剑插在地面、楼房上,仿佛一片只有石头与钢铁的森林——不,与其说是森林,更不如说是海洋。这一切都是在二十年前,那场异变中留下的遗产。
而在马可士和结衣身后沉睡的是,那座坍塌了一半的“判罪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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