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大地主的儿子是要请客吗?”
“怎么可能,当然是AA啦,我就喜欢国外的这种买单文化,毕竟地主家也没余粮啊!”
“我怕你是假的地主儿子……”
“还是别,他要是没了地主儿子这个身份,就只剩傻逼了。”
“唐恩你闭嘴!”
……
“苏伦和阿克琉克那两个小王八蛋简直无法无天,他们真的以为学校没有办法惩治他们吗!”
年轻的主任助理小心翼翼地推开书房的门,一进门听见从里面传来的巨大咆哮声。
克莱门德穿着一身永远不变的漆黑长袍,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望着窗外的璀璨灯火,似是在思索着什么。台灯的光照在窗户上,映出他那张轮廓分明的铁面。
书房的面积很大,可能和主人的某些个人爱好有关,一张红木书桌放在中央,鹅毛钢笔、墨水、相框、台灯、金怀表,还有一本夹着书签的人物自传,足足有一个拳头那么厚。红木太师椅后面的墙壁上挂着一幅油画,即使是最杰出的鉴赏大师来了,也说不出这幅画是出自哪位画家的手笔,因为它的作者不是历史上任何一位名家,而正是这间书房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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