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恪沉默了一会儿,“你说吧。”
叶明南的目光掠过他,投向天边的红云,声音淡淡的,神情就像黄昏下的校园一般平静:“从前有三只猴子,一只富有探险精神但却自以为是,一只聪明绝顶但却敏感多疑,还有一只善于交际但却喜欢谄媚强者。有一次他们一起出去旅行,某天来到一条河边,河面很宽,河水很急,三只猴子都不知道该怎么过去,只能干巴巴地望着河水抓耳挠腮。这时候,第一只猴子让第二只猴子去稍微远的地方看一下,有没有渡河的桥,可第二只猴子生怕自己被同伴抛弃,说什么也不肯去。第一只猴子没有办法,他十分鄙视这两位胆小的同伴,于是勇敢地纵身一跃,跳进了河里,当他入水的那一刻他才发现,原来自己不会游泳,最后淹死了。”
方恪隐隐听懂了这个故事在讲什么,可是却说不上来个所以然:“然后呢?”
“剩下的两只猴子看到第一只猴子死了,认定这条河很危险,于是更加不敢过河。这个时候,第三只猴子忽然发现,离他们很近的河岸旁一直有只大鱼在徘徊,他鼓起勇气走上前,用自己卓越的口才说服大鱼背自己过河,可第二只猴子依然不敢坐上鱼背,最后第三只猴子抛下他,坐上大鱼游走了。当天晚上,依然停留在河边的第二只猴子被路过的野兽吃掉。”
“所以,最后只有第三只猴子成功渡河?”方恪问。
“不。”叶明南神秘地笑了:“其实这条河很浅,只要它们能做好准备,手脚不慌乱,每一只猴子都能游过去;其实,在他们渡河点的百米外,就有一座专门用来渡河的木桥;其实,最后的那只大鱼,它是食肉的。”
“你到底想说什么?”方恪狠狠皱起眉头,又重复了一遍,现在他真的有点看不懂这个家伙。
“三只猴子的悲剧是必然,但结果却是可以改变的。我言尽于此,至于能不能听懂那就是你的事了,再见朋友。”叶明南拍了拍他的肩膀,在擦肩而过的那一刻,他勾起嘴唇,轻笑道:“哦不对,最好是再也不见。”
走出角斗场没多远,叶明南就看见刚刚散去的新生,又有一大堆人聚集在一起,不知道在干些什么。原本他对这种热闹是不感兴趣的,可隐隐从人堆里传来的几个名词,却让他改变了想法。
“来来来,各位老爷小姐学弟学妹们,大家围成一个圆圈站好,女的在里男的在外?”
“什么?你问我为什么女生站里面,男生就要站在外面?你他妈的这个问题提到的好!要怪就只能怪你们英俊多金的学长我,性别男爱好女,且没有一丁点变弯的倾向!其实说白了,让你们站远点,就是因为老子对你们这帮糙汉子没兴趣啊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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