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明南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周围的一切都显得那么陌生。缓了好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回到了现实世界，这里是他的卧室，而他正躺在床上。

        从窗帘缝隙里传来的朦胧晨光提醒他，昨夜的煎熬已经告一段落。

        叶明南坐起身，看着床头柜上的方形盒子，想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是昨天刚换的闹钟。

        对现实的疏离感渐渐散去，叶明南下床走到厨房，倒了一杯白开水。他倚在窗边，望着一只形单影只的飞鸟掠过瞑色天空，略带紫意的眼眸中无喜无悲。

        “你是说，你每天晚上都会做不同的噩梦？”

        一间低调精致的会客室里，楚医生正在接待今天下午的第一位咨询者。作为本市最有名的心理医生之一，已经很少有什么心理上的疾病是他没有见过的，但也正因如此，他对眼前这个不满十八岁的年轻人充满了兴趣。

        “对。”叶明南点头。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大概……十三岁？那段时间我经历了一些事情，从那之后梦魇就开始了。”

        楚医生沉默地在记录本上记下了什么东西，然后忽然抬起头问：“我能知道，在你十三岁那年，发生了什么事吗？”

        叶明南同样沉默了一会儿，抬起头静静地注视着楚医生的眼睛：“对不起，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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