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洞穴跑了几百米后,富兰克林决定不能走大路,要走旁边的侧洞。
“教授,万一侧洞是个死胡同怎么办?”
“如果天意如此,只能生死由命了”
三人在洞穴旁,随意找了个侧洞就钻了进去,侧洞狭窄潮湿,蜿蜒曲折,穿过了一段向下的狭窄洞穴后,穴道变宽,但从洞穴顶部和侧面都渗出水滴,水滴如断线的珠子滴滴答答连续不断的滴落地面,越往前走,水量越大,水流在穴道中间汇集成一条涓涓细流缓缓向前方流动,行走在洞穴中就如穿梭在水帘洞中一般,火把也已被滴落的水珠浇灭,与此同时前方传来的光亮,似乎是个洞穴的出口。
看到光明似乎就有了一点希望,紧张害怕的心也暂时放松了一些。
三人踏着溪流,跌跌撞撞的奔向出口,等到了出口,他们傻眼了,这是一个几近九十度的陡坡,高度深不见底,在陡坡中间还弥漫着云雾,浅浅的溪流像一层薄纱般顺着陡峭平整的崖壁奔流,穿过其间的云雾,流向那不知深度的崖底。
富兰克林林抓着自己的头发,仰天大喊“噢见鬼FUCK”
高晓松看了眼深不见底的陡峭石壁,捂住头退回来说“头晕,头晕,我们还是往回走吧!”
“来不及了,地精武士的嗅觉很灵敏,他们是洞穴世界的王者,恐怕很快他们就会赶上来了。”
听到这席话,恐惧占据了所有人的内心,这已是路的尽头,跳下去恐怕生存渺茫,如果被地精抓住估计也是九死一生。
亚伯望着来回踱步的教授,他多么希望奇迹能发生,希望地精们并没有发现他们逃离的侧洞,希望地精们经过水流的冲刷减低了嗅觉的灵敏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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