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预想的差不多,房间的空间并不大,里面摆放着一张单人床,靠窗的位置放着张书桌还有一把椅子,与其他病房不一样的地方恐怕就是堆在书桌上和地板上乱七八糟的一堆书籍和稿纸了。房间的光线并不是很好,只见一个带着眼镜的老伯翘着二郎腿侧坐在书桌前,翻看着一本书。听到亚伯进来,他头也没抬的继续看书。
亚伯靠近些富兰克林“富兰克林先生,我妈妈让我为您送些烟丝来!”
“哦,放在桌子上吧”富兰克林依旧没有抬头继续看着书
亚伯轻轻的跨前一步,将牛皮纸包好的烟丝放在书桌的桌角上,然后站在那里等待富兰克林的答复。
富兰克林看起来大约有六十岁的样子,额头已爬满皱纹,头发稀稀拉拉,有点秃顶,两鬓斑白,胡子拉碴,应该有些日子没有刮过了。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穿着一件灰蓝色格子的旧衬衣,脚上蹬着一双没有系鞋带的翻毛皮鞋。
亚伯环顾了下这个病房,他想找找这个怪大伯的房间到底有什么秘密。此时,他的目光停留在了墙上挂着的一幅有些破旧的大地图上,这个地图看起来很怪,它的山脉,河川的走向都是倒过来的又或者是错落在一起的,每一个区域都独立开来但似乎又都连接在一起,从地图的每一个入口进去无论怎么走,最终又都回到原点,亚伯静静的观察着地图,他的眼睛在图纸上快速的搜索,大脑皮层在频繁的释放着脑电波,亚伯对数学,推理学似乎有异于常人的天赋。
他发现根据这幅图纸所标出的线路图看起来似乎只有入口而没有出口,其实如果把这幅图纸倒过来再把所有的山川河流叠加在一起……哦,上帝啊!这幅图纸竟然……
“亚伯,非常感谢你送来的烟丝,哦,如果没有其他什么事,我想我要休息了”富兰克林合上书本转过身来透过厚厚的镜片望着亚伯
亚伯的注意力被从地图上拉了回来,他微微张开嘴,呼吸有点急促,显然还没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就这样两人对视了片刻,富兰克林掏出了一个暗黑色的烟斗,在光线的反射下透着一点点的绿色光泽,从外表看和普通烟斗并没有太大区别,做工也算不上精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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