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兰克林和高晓松越过了谷地,来到对面的原野上。这边跟先前的原野比,干旱了很多,据教授说应该是这条裂开的峡谷刚好分开了地表水线,把从“生命之树”渗透进地表的水源分开了,所以这边就显得干燥荒凉了很多。
他们继续按照潘神的说法,一路向南。越走就越荒凉,阳光也越来越猛烈,草地树木也被晒蔫打卷。放眼望去高低起伏的草场上稀稀拉拉的杵着一些阔叶树。路途中的食物也很匮乏,只挖到些野青豆,马铃薯以充饥。能抓到鼠类或者偶尔掏到鸟窝,就感到很幸运了。挂在当空的那轮火红的太阳有些刺眼,炙热的阳光把大地晒得发烫,空旷的草原上似乎有一层透明的热气在升腾。走了很久的路,又累又热,高晓松气喘吁吁的坐在一颗树下,解开上衣的扣子,扇着风。望着这片燥热的土地,叹息到“这里也太热了吧!教授,你去过撒哈拉沙漠吗?听说那里也非常的炎热。”
富兰克林也依靠着树木坐下,周围的空气都是闷热的连呼吸都感到有些不畅,长时间未曾饮水也使嘴唇发干。
“撒哈拉沙漠啊?一直没机会去。不过在生命之树覆盖区域以外的地区,那里的干燥炎热肯定是撒哈拉比不了的,它紫外线的强度分分钟让你脱皮。”
高晓松靠在树上,哦了一声,就不想多说话了。炎热的天气和疲惫的身体都使他们懒得再多动一下。
两人就这么靠在一颗热带阔叶树下慢慢的睡着了,不知从哪里飞过来的苍蝇总是在身边飞来飞去的骚扰着这两个熟睡的人。
“嗡嗡嗡嗡……”被烦人的苍蝇骚扰着睡不踏实。一只苍蝇落在了富兰克林的脸上。
啪~熟睡中的富兰克林伸出手拍在自己脸上。
“呃……该死的蚊蝇,还让不让人睡了,FUCK”富兰克林坐了起来,嘴里咒骂着。
他擦了下额头的汗珠。抬头看着远方,隐约发现有一队人影朝他们走来。
富兰克林怀疑自己看到的是不是海市蜃楼,他揉了揉眼睛,定睛一看是有一帮人马向他们这个方向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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