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个很大的疑问,你到底怎么得罪阿鲁什人了?他们费这么大功夫要抓你这个亚特兰世界来的人?”(亚特兰是地心世界对地表世界的称谓)
富兰克林站起来给高晓松和杀蒙到了一杯松子酒,说道“哎说来话长~这都是我的错,我回来就是赎罪来的”
“对了,杀蒙,你知道苏菲学城的菲菲公主怎么样了?呃,我的意思是……”
“她还活着……”杀蒙闷了口酒说
富兰克林听到此处,端着酒壶,愣到了那里,他的嘴唇颤动,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等了好一会,他忍住泪水,猛喝了一口酒。
说道“活着就好,活着就好啊……”
杀蒙呵呵笑了一声,望着高晓松,摊开手显出一副很无奈的表情。
高晓松撕下一块鸡腿肉,慢慢咀嚼着,虽然听不太懂闪特语,但隐约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富兰克林一定有些故事没有告诉大家。
酒过三巡,三人把酒言欢,对酒当歌,似要把这几个月来的艰辛疲劳都融化在这酒杯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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