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吹过一阵冷风,阴霾的天空中飘起雨点,不多时便传来沙沙的雨声,为这本就悲伤浓郁的离愁增添了几分悲凉。
马蒂斯离开后,亚伯和高晓松心情非常不好。亚伯依着窗栏眺望着远处泛白的云层,淅淅沥沥的小雨顺着房檐滴落在地面上,溅起朵朵水花。他的心情就和这天气一样阴郁。
回到礼馆的富兰克林抖动着雨披,将身上的雨水抖落一地。扭头看着两个默不作声望着窗外的人,意识到有事情发生。
他走到窗前,望着蒙蒙细雨,问道:“先生们,出什么事了吗?”
“马蒂斯就要上战场了!”
“喔~陛下的动作还真快啊!世事无常,看惯了世间的争斗和杀戮,慢慢就习惯了。我们一介凡人在这汹涌澎湃的大河中多数时候也只能随波逐流。马蒂斯是名军人,军人的世界简单而分明,没有黑白只有敌我。不像我们总是被情感利益所纠葛。”
亚伯略带哭腔的说:“教授,你说马蒂斯会战死吗?”
“不会的,胜利永远属于杀拉蒂皇帝,马蒂斯会凯旋而归的。”
“相信我,不要用怀疑的眼光看我,我向来说的很准!”富兰克林抚摸着亚伯的头说道。
登基仪式就要举行了,一早亚伯和高晓松就起了个早。整理好仪表,高晓松穿上礼馆特地准备的制服,而亚伯则穿戴上公主为他订做的铠甲。
富兰克林走过来帮他们整理下衣服,当他看到亚伯胸甲正面的鹰狮时,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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