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的财务很清晰,一点花账都没有,派去的姑娘他也不敢睡。”一个亲信很是惶恐地汇报。
哈尔娜大吼:“无能的东西,无能的东西。”
克林斯曼拿走酒糟对她单纯从钱上来说不什么大问题,维也纳的自然风景系列葡萄酒是驰名欧罗巴的上等佳酿,在莓之世界更是权贵的代名词,拉迪斯劳斯对她也不苛刻,没法给名分,账目总不能查的太认真,当然国税还是要交的,每年交给拉迪斯劳斯一部分以后,其他都是哈尔娜的收入。
这种承包制极大激发了哈尔娜的能动性,她在利古里亚共和国又见惯了商人的经营之道,全心全意地经营酿酒厂,使得这个酒厂在市场竞争中一日比一日壮大,不过她的账目可不会因为拉迪斯劳斯比较宽大就完全清楚了,对奥地利大公国的国税,哈尔娜也是坚决又偷又漏的,而向贵族产业征税是很困难的,拉迪斯劳斯一向声称自己的酿酒厂和土地都是依法纳税,由此逼迫其他贵族也不敢太过分地逃税。
所以酒糟不是大问题,但是哈尔娜还是坚决要斩断克林斯曼的手,因为他派来的那个鲁德尔法师始终只对他负责,这不仅侵犯了哈尔娜的人事权,而且那个低阶法师还能通过酒糟知道酿酒厂的实际产量,哈尔娜的亲信发现过他在计算出货量和酒糟数量,进而可能知道哈尔娜的这个酒厂到底有多少收入,这可是会引得拉迪斯劳斯大怒的。
克林斯曼不可能把这件事闹得满城风雨,但是有了这个把柄,他在和拉迪斯劳斯打交道时,就处于更加优势的位置了,他一直希望营养剂和施法材料的交易能够免税,或者能够大幅度降低税收。
所以这个朝她酿酒厂里伸手的家伙,是哈尔娜最可恨的敌人,至于不偷税漏税是绝对不行的,作为在一个商业共和国长大的姑娘,哈尔娜深信依法纳税就说明公司财务人员是尸位素餐,她也学不会拉迪斯劳斯那种负债越来越多还能睡得好觉的生活方式,银塔勒增长得慢一点她的睡眠质量都会下降。
正当哈尔娜想着该怎么拔掉鲁德尔这根肉中刺时,忽然有通报说刘小庄来到了酿酒厂,还带来了好大的几辆牛车。
“那个很好酒的精锐武僧来了吗?”哈尔娜觉得刘大阳应该来了,对于一个精锐武僧她总是有点兴趣的,“等会给他送瓶好的。”
这个问题的答案是否定的,刘大阳正和尼雅一起在寻找合适的船只租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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