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易卜拉欣帕夏摇头,“孩子还不懂事,不知道什么是恩德,女人就更不用说了,我们杀死了这些女人的父亲、丈夫和兄弟,怎么能再期待她们感激,只能用恐惧控制她们,凡是在上了船还哭的,一律丢进多瑙河,至多百分之一的女人会不识时务,如果不痛下决心,人人都会大哭不止,一路哭到伊斯坦布尔的大巴扎上,这样商人们的出价至少要降低三成。”
“是,我明白了。”穆斯塔法点头受教。
“还有其他的士兵和居民,就全部献祭给星月之主吧。”易卜拉欣不用穆斯塔法问,直接就解释道,“这布达城内的居民大部分都是火焰教会的铁杆,而且他们过的日子比乡村和小城镇的居民要好得多,被我们夺走的利益也要大得多,留着都是祸患,邪神的牧师自然是要统统处死,施法者么,切实立下一定功劳的可以饶恕,但是大部分也要献祭,毕竟对于星月之主的献祭一定要虔诚,施法者少了不像话。”
看穆斯塔法还在思考,他又进一步引申:“以后等我们继续西进,也是要这样办,小城镇和乡村的居民,可以允许他们投降,但是维也纳、布拉迪斯拉发还有布拉格这样的大城市的居民,尽量就要洗一洗,把房子打扫干劲了,我们才好住,不能让原本的主人在自己家里当奴隶,否则他们是一定要反抗的,我们高度戒备的时候,自然是什么都不怕,可是我们总归是要睡觉、要放松的,所以”
易卜拉欣帕夏正在传授大王子经验,他的一个部下进来报告紧急军务,五分钟之后,又有一个部下来提供情报,然后又是一个部下,他们分别和不同的情报源联络,而好几个不同的来源都提供了类似的情况,这说明他的谍报组织效率很高。
易卜拉欣帕夏对这样的高效习以为常,没有什么得意,他起身对穆斯塔法说道:“大王子,敌人今夜要再次发动对水坝的突袭。”
“是吗?”穆斯塔法微微有点意外,不过也就是微微而已,“没想到那位火焰选民倒是有几分胆色,这么快就鼓足了勇气。”
“如果没有智慧相伴,你根本分不清勇气和愚蠢,她比拉迪斯劳斯大公差远了,我们真正的对手在维也纳。”易卜拉欣帕夏很看不上火焰选民,“还有玛丽王后今晚也会突围,你在水坝对付火焰选民,按照预定计划放水淹死她,锡南大师会帮你拿捏时机的,我去抓玛丽王后,上一次让她逃走了,这一次可不能再失手。”
他把功劳更大的工作给了大王子,而自己去办大王子不方便的事情,儿子给老爹抓女人,实在是很不体面。
“那怎么可能?玛丽陛下没有任何机会。”穆斯塔法说着笑了起来,易卜拉欣帕夏亲自带着几千骑兵抓人,天上地下都没有人能逃的走。
易卜拉欣帕夏难得没有谦虚,毕竟太过谦虚是虚伪,他确实不认为有人能从自己的包围圈中逃出去,这个任务根本就没有什么难度。
“嗯,还有一件事,有个叫李特的德鲁伊有点意思,我抓住他之后装作也要处死,你找个机会把他救下来,然后送他进宫当宦官,他以后多多少少会感激你救了他的命,我们在宫中总是需要几个伶俐人的。”易卜拉欣帕夏最后又补充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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