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安虽然依靠改信夜女士莎尔,并且全力钻研,得到了这个船长的职位,其实在尼德兰东印度公司中确实还是地位有限,他分不到任何高价值的商品,客船哪怕再努力经营,其利润与货船是不能比的。
尊侯说道:“我不仅能为贵公司带来商品,还能为贵公司除去心头大患!”
“心头大患?”李特暗暗自问,谁是尼德兰东印度公司的心头大患,他心中一惊,眼前的这个尊侯,绝不是自己期待的合作对象。
“我听说郑家曾经给贵公司找过不少麻烦。”尊侯看着李特,虽然他确实急需盟友,但还是进行了最后的试探。
“郑一官当年确实给公司制造了那么点小小的麻烦,不过这也不算什么。”李特做出一副颇为恼怒,但又努力装作无所谓的样子。
大约三十年前,郑成功之父郑芝龙,尼德兰人称呼其为“一官”。
那一战以尼德兰舰队突袭郑家舰队开始,郑芝龙在受到尼德兰人突袭后失去了自己的大部分新锐战舰,但是他志不少减,在其他几家海盗争先投靠尼德兰人的情况下,坚持抵抗,顽强奋战,最终在料罗湾以弱胜强大败尼德兰舰队,立下了郑氏集团的根基,也为光明帝国收复了澎湖列岛。
“那可不是什么小小的麻烦吧。”尊侯那时候还是一个少年人,却也曾经操纵火船,重创过尼德兰人的巨舰,“贵公司光是五百吨以上的大船就丢了三艘,跟随你们的海盗被杀了几千,海水都被染红了啊。”
“尊老板这是什么意思?”李特装作颇为恼怒的样子,“你怎么敢侮辱我大尼德兰东印度公司!”
尊侯微微挺起了身子,头等舱中灯火颇为明亮,李特能看到他脸上那几条细细的刀疤,这不是一个商人,而是一个刀口舔血的人物。
尊侯当然不是为了要羞辱尼德兰东印度公司,他看着李特的眼睛说道:“郑家海盗横行东南为祸剧烈,如今大清顺天应命入主中原,郑成功窃国姓,行大逆,以反清复明之名,行顽抗天命之事,今日中土凋零凋零,生灵涂炭都是郑成功的罪过!”
李特毫不犹豫地说道:“难道尊老板能为我东印度公司除此心腹之患,还中土一个朗朗乾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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