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迪斯劳斯一看就知道这一次从维也纳过来的运输船确实有些不足,而且很快他还见到了一个极为意外的人。
“摄政殿下。”马基雅维利没有出现在码头上,而是让自己的侍从来请拉迪斯劳斯到船上谈。
“马基雅维利阁下”看到自己首席司库官那张消瘦而阴沉的脸,拉迪斯劳斯就感到一阵偏头痛,“出了什么事?”
拉迪斯劳斯的语气极为沉重,马基雅维利是他留在维也纳主持大局的第二号人物,仅次于资历最老的奥地利首席大法官,他亲自过来,而且物资不足,拉迪斯劳斯觉得肯定是有什么极坏的消息。
虽然马基雅维利的行政序列不是首席大法官高,但是他跟随拉迪斯劳斯从意大利来到维也纳,多年来出谋划策,劳苦功高,是他真正的亲信。
马基雅维利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先递给拉迪斯劳斯一封信。
拉迪斯劳斯接过信就是脸色一变,上面居然是富格尔总会长的大名,而且内容似乎很惊悚,不过随着看了下去,他的眉头渐渐松开了:“这不可能是真的。”
“这信当然是假的,但是这私章是如假包换,而且激起了不少真的不能再真的野心。”马基雅维利随后把西博主教勾结奥斯曼帝国叛乱的情况缓缓道来,“我把一些部队和物资发往了波西米亚,那里的火焰信徒都是不大虔诚的,只要处置及时,都可以完全吸收。”
火焰教会的主要势力在中匈牙利,其次就是在波西米亚地区,马基雅维利及时发出安抚,可以避免这一地区不稳定。
“西博反了被一条鳄鱼给撕成了碎片这样也好,火焰教会失去了安娜,本来就极难幸存。”拉迪斯劳斯说到这个名字的时候,还是有些伤感,不过更多还是解脱,但是很快他又想起了一件烦心事,“凯斯勒首座哪里”
“我已经给他通报了消息,凯斯勒首座是聪明人,他肯定不会回维也纳让殿下为难的。”马基雅维利的话说得好像客气,但是内中却是凛凛寒意,凯斯勒首座如果还不知趣地要回维也纳,那就是死路一条,“还有安娜殿下的儿子,有卡萨诺骑士的保护,一定能够平平淡淡得渡过余生的。”
火焰教会先是失去了大部分实力,又勾结敌人叛乱,不论是法律还是从政治的角度来说,彻底予以铲除都是合理的。
“”说到安娜的儿子,拉迪斯劳斯又沉默了好久,最终他补充了一句,“你让凯斯勒首座把他在帝国议会上筹集到的钱都带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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