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哪里,这都是总会长的英明指示。”莱契女法师把功劳给了领导,自己也露出了一个微微得意的表情,作为一个法师她算得上谦虚了,“后来是一个侏儒法师?他们身上的装备都消失了?”
“嗯,任何被召唤来的债务人,都没有留下尸体和装备,他们的施法能力和战斗力没有什么变化,但是生命力都被大大削弱了,我估计只有原本的一半到三分之二。”
“嗯,应该是一半,我在其他地方见过织法者。”琼斯补充了一句。
李特和贾拉索一边说,莱契一边在记笔记。
那个娇小的女法师莱契虽然有法师的傲慢,但也有法师的认真,看了她的动作,贾拉索也说了几句:“那个耳的职业等级过去一贯认为他更多是一个游荡者,牧师等级大约八到九级,这很可能是错的,我昨夜看到他施展了一个律言,我当时瞎了,否则他跑不了,
“也有可能是他在其他位面得到异能。”李特又补充了一句,他已经记不清“耳”的具体等级分配了,虽然曾经是是职业玩家,但是“耳”这个等级的存在,哪怕是专门支持瑞士搞起义的玩家,也没有哪个知道全部情况,即使知道一些情报,也是珍而重之,不可能轻易散布开来。
贾拉索对李特点点头:“这当然也是可能的。”
“不过肯定是强的厉害。”李特可不是真的要夸敌人,“当然面对贾拉索殿下还是只有狼狈而逃啊。”
“只是做了一点微小的工作。”贾拉索很有表现欲地摘下了他那顶有着美丽鸟羽的帽子,李特的恭维显然起效了,“那个耳确实有一点意思,律言这个神术威力不小,更奇异的是他没有用神术材料,能免材施法这个神术。”
“什么?!”莱契大惊。
“免材用律言?”琼斯也很吃惊,他还很不满地扫了一眼贾拉索,责怪自己的老朋友不该把这么重要的情报随意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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