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雷斯劳的民兵和布拉格的民兵大约有一千五百人,他们在奥地利波兰边境搜索了一天,然后等到了新的一波援兵。
从维也纳和布拉迪斯拉发赶来的民兵大约有两千人,带队的是斯拉姆伯爵。
“伯爵大人,怎么让您亲自来呢?!那个李特实在是太难伺候了。”
“是啊,伯爵大人,太不像话了啊,这可是首都和布拉迪斯拉发的民兵啊,事关国家安全,怎么能随意调动。”
“摄政殿下”
斯拉姆伯爵厉喝一声:“住口!摄政殿下做事还用你教?!看看你的部队,松松垮垮!我等会就向维尔茨堡殿下要求将你停职!”
他根本不理睬这几个捷克贵族,直接就去找了维尔茨堡红衣大主教,然后最后那个倒霉蛋真的就被拿下,然后扣押了起来,看起来是要军法审判了,前途一片黯淡了。
斯拉姆伯爵的行为让几个心中因为李特的行动而颇有怨气的本地贵族战战兢兢地不敢说话了,他抓住了部队最差的一个发难,但其他人知道自己的民兵其实也好不了多少,他们连忙返回自己的部队,连踢带骂地一级级把压力施加下去。
所以半小时之后,西尔维娅和贝奈斯带着一个野战军联队回来休息的时候,看到了还算不错的营地,民兵的实力当然比野战军差得多,斯拉姆伯爵来之前,李特始终不肯让野战军休息,他们返回这个靠近奥得河的营地,也是要保持警戒的,不过比较强的民兵部队来了,那就可以让野战联队轮换一下了,要大规模搜山,还是要靠野战联队。
“情况怎么样?”斯拉姆伯爵找到了满脸疲倦的西尔维娅,一点也不客套,“摄政殿下说如果有必要,还可以调集一个野战联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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