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立刻出城,立刻出城!”星月之蝉一边跑,一边和崔斯特一左一右地拉着达维多维奇跑路。
虽然请愿主要集中在几个工厂,不过在街道上也有的暗日信徒,不过因为星月之蝉把危害最大的几个人集中去了工场,所以这些信徒基本是在温和游行,没有什么严重的破坏行动,没有商店被抢劫,没有道路被拆毁,最严重的也不过是拆掉了几块桥梁上有富格尔家族徽章的装饰物。
这样的损害根本不够,富格尔纺织协会在城里提供了好些个慈善房,仅仅是那些住户就能把这些损害给修葺好。
这让达维多维奇本来就很不安的心情更加失控了,打击富格尔纺织协会这件事,对于星月之蝉是很重要的任务,对于他却是生死攸关。
“其实布拉万富格尔来了,也未必能说明我们暴露了吧?”虽然有两个人帮助,但达维多维奇一边跑,一边还是气喘吁吁,“他其实也有可能是来解决李特的啊。”
一看到布拉万富格尔进入李特所在的小仓库时,星月之蝉和崔斯特仿佛心有灵犀一般,立刻都是以最快速度起身离开。
“不会的,他说到底是西班牙的重臣,怎么可能来干这么敏感的事情,杀死奥地利摄政看重的人对西班牙王国都很不利,皇帝和摄政虽然有矛盾,但也不可能容许他做这种事情。”星月之蝉知道达维多维奇有点患得患失,所以才会看不出情况。
卓尔游侠沉默不语,他对于政治原因不是那么明了,但是他对危险有一种本能的敏感,看到强大的镇国法师出现,他就知道该撤退了。
“可是这样走了,我们在南德意志的利益可就完了。”达维多维奇这是夸大了,宿命商会根深蒂固,这一次汇票的信仰肯定是要被重创,但绝没有到完了的地步,“这样你如何向许蕾姆苏丹交代?!”
但是如果不挽回损失,他这个隐士就当到头了。
他说完之后坚决挣脱了两人的扶持,然后直接就挤开人流朝着富格尔纺织协会的染色场冲了过去。
“他要送死是他的事。”崔斯特对于自己的直觉极为信赖,觉得有不可预知、回报不合理的危险,他就坚决离开,“我会为你作证他是自寻死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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