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托布劳恩很是不满地想要说什么,后来却又脸色沉了下来,只是摆摆手:“这种大事你不懂,你先退下吧,我和几位同心会的元老们说说话。”
他一开始对这个莉莲的能力有所不满,后来却发现这是一个自己加强权威的机会,顺便也考察考察本地的虔诚信徒中,哪一个最有能力,说不定会威胁到克劳白夫当奥格斯堡主教,那就要尽早给打压一番,如果顺从而有才敢,那就调去罗马打磨去骨,如果冥顽不灵,那就不是真正的上帝信徒,而是必须浸入冰水的异端,这不能说是以私害公,克劳白夫和他的私交其实不是真的牢不可破,只是因为他是根基不足的空降派,以后必须依赖罗马方面的支持才能立足而已。
翦除地区教会的独立意志和能力,确实是奥托布劳恩的本职工作之一。
星月之蝉满脸委屈地退下了,当然不是说事情到了这个最后关头,星月之蝉就不再继续糊弄这个废柴了,而是她需要让奥托布劳恩更深入地参与这件事,让他多露露脸,多吸收一点富格尔纺织协会的仇恨。
不过这还不是星月之蝉打算让奥托布劳恩发挥的全部作用,她是不放过任何机会的人,在离开前仿佛是又想起来似的加了一句:“有几个元老认为奥格斯堡主教是一个腐化堕落,好像李特还暗示说,他是富格尔纺织协会和其他几家奥格斯堡豪族的走狗和傀儡,谣言传得很难听。”
李特和富格尔纺织协会的关系显然已经很糟糕,但是他有位面商人的天赋,本来就极难捕杀,星月之蝉还看出来李特可能得到拉迪斯劳斯的庇护,只有依靠罗马暗日教会的力量,才能让李特完全失去依靠,然后全力围杀,绝不能再给这个讨厌的德鲁找伊奥斯曼帝国和宿命商麻烦的机会。
她又继续说道:“而且李特和几个衷心会的元老也有联系,他说他能代表奥地利大公国,支持他们的斗争,只要他们以后多多支持摄政殿下在南德意志的事业。”
她说完后,奥托布劳恩和克劳白夫更是恨李特恨得牙痒痒。
虽然在布武天下这个次位面的斗争中稍稍受挫,但是星月之蝉依然对自己信心十足,李特不过是占了位面征服者这个主场、先手之利,而富格尔纺织协会这个对手也不过是豪富而已,她不是没有经受过挫折,但是她总能反败为胜,只要等待人性的贪婪起效就行了,李特和富格尔纺织协会对于符合分配这个布武天下次位面是有无法调和的矛盾的。
当初奥地利大公国和火焰教会的实力差距,要比李特和富格尔纺织协会之间小得多,最终也难免龌蹉不断,最终给了奥斯曼帝国再次进入中匈牙利的机会。
“都是些无耻的谎言,不过是为了合法化他袭杀奥格斯堡主教所散布的。”奥托布劳恩自觉心里和明镜似的,“等到我处理完了奥格斯堡的问题,再来对付这个小子,真是好大的贼胆。”
星月之蝉随即打着去发动更多群众的幌子,汇合崔斯特和达维多维奇,然后就朝着富格尔总库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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